阳,哪怕明知去了洛阳有危险,左将军也必会从命。”
“我观刘雍州行事,胆大无惧,行事有方,即便是张让、何进等人也奈何不了刘雍州。到了长安后,刘雍州又大力整饬吏治,诸县贪官污吏更是大半被免。此番行事,早已激怒诸县豪贼,左将军虽然闭门谢客不与豪贼同流,但豪贼要起兵谋反,也未必非得请左将军主事。”
皇甫坚寿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豪贼若是起兵谋反,极有可能勾结凉州叛军攻打长安?”
皇甫郦重重点头:“倘若我猜得没错,短则半月,多则一月,必会有叛军消息传来。当此之时,若左将军又与刘雍州再起冲突,我等离祸事不远矣!”
皇甫坚寿脸色一变:“那依你之意,我等应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