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闻言,瞪眼喝道:“下军营竟然还有二百人不愿报名?一群白眼狼,白瞎了大哥往日的恩情。”
“三弟不可胡言。”刘备止住张飞的呵斥,道:“不到一年的时间,能让八百余健儿为我所用,这应是值得高兴的事。至于不愿去者,人各有志,亦不可强求。”
正说间。
人报夏牟、赵融、冯芳求见。
“大哥——”张飞刚要开口,又见刘备摇头,只能闷闷的低头。
片刻后,三人入内。
“刘雍州,实在抱歉,我等家眷都在洛阳,不能同往雍州了。”夏牟面有惭色。
作为曾跟刘备一并去汝南讨贼的左校尉,夏牟很清楚刘备的本事,但夏牟毕竟曾为谏议大夫,跟着刘备去雍州对夏牟而言,舍弃太大。
赵融、冯芳亦是如此,都是京官出身,哪里肯再去边郡受苦。
“无妨!”刘备近前扶起三人,道:“虽然不能再共事,但也不能因此而成为敌人。三位今后若是遇到困难,也可入雍州来寻我。”
夏牟三人更觉羞愧,寒暄几句后便请辞离去。
三人走后,张辽张扬也相继入内。
与夏牟三人不同,不论是右校尉张辽还是上军营司马张扬,都愿跟着刘备入雍州。
二人本就是并州从事出身,也不惧边郡苦寒和凶险,反而更希望在边郡立功。
刘备闻言大喜,扶起张辽、张扬:“文远、稚叔肯同往雍州,我之幸也。必不相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