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正式册封了,孙鲁班想当刘封的妾都还得排队呢。
刘封瞥眼道:“听闻大将军以前曾骂孙权‘吾虎女焉能嫁犬子’,安国就不想为大将军出气而纳孙权女为妾?”
回旋的刀忽然插回自己身上,关兴只感觉身子一抖,冷汗都将酒意冲散了:“还是别!若我真敢纳孙权女为妾,即便陛下说情我也得挨揍。”
随后。
关兴又将回旋刀绕了回来:“殿下,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为上上之策。纳个妾就能解决的事,何必再劳师动众呢?”
这是纳妾能解决的事吗?
刘封瞪了关兴一眼。
倘若对方是孙鲁育而非孙鲁班,刘封没准还真会选择用联姻通好的方式。
毕竟。
陆逊入瓮了。
孙权的次子孙虑也入瓮了。
再纳个孙鲁育,然后大势一压,对江东文武及豪强许诺重利,这江东大半都得姓刘!
不过。
对方是孙鲁班,刘封就带有滤镜了。
毕竟连胞妹孙鲁育都不放过的女人,心性可不良善。
仔细看了孙鲁班的回信,刘封道:“自孙权弃守武昌又在濡须口被曹丕讨伐后,心气已经消弭大半,江东文武也多有奢靡享乐者。
孙权自恃偏远又有江险之利,既不助魏也不助汉,想在江东坐观时局。
呵,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继续用蜀锦乱江东文武之心,养其奢靡之风,腐蚀其政。
只要我们能趁机取了平春,然后南下淮南,断了江东文武北投曹逆的路,江东诸郡,自可传檄而定。”
关兴也收起了笑意,道:“既如此,我就先派人去平春散布流言,激化曹休和于禁的矛盾。若能寻到机会,就可将平春一举拿下!”
而在另一边。
石苞辗转难眠。
虽说最近一月一直跟在刘封左右无法向北方偷传情报,但只要石苞选择跑路去平春就能将获悉的情报全部带回北方。
然而这两个月以来刘封的礼遇和厚待,让石苞有些放不下。
就算返回了北方,就一定能得到重用吗?
细作想要见光,也是很难的。
谁又能保证,石苞就没被刘封策反?
司马懿是否会怀疑石苞的忠诚而只将石苞放在不重要的位置上?
石苞不是司马懿养了多年的死士,难道凭借一个知遇之恩司马懿就会对石苞深信不疑?
退一步说。
就算司马懿对石苞深信不疑,曹丕和曹叡呢?
尤其是今日。
当听到昔日赫赫威名的左将军于禁,如今沦落到被曹休辱骂,石苞心有戚戚。
于禁是降将吗?
石苞对其是抱有怀疑态度的。
降将会想着跑回北方吗?
在石苞看来,顶多是当初被水淹后,不得不投降,甚至于都可能只是诈降。
若真是投降,那也应该是荆州刺史胡修和南乡太守傅方一般投降后替关羽守寨,然后被徐晃斩杀。
而不是被押到江陵关起来,直到孙权夺了江陵才放出来。
石苞还听说,于禁带着兵马返回襄阳后,曹操以春秋时期荀林父、孟明视的旧事来安慰于禁,认为于禁兵败非战之罪。
可即便如此,于禁这几年依旧被打压。
先是当文聘的副手,后是当曹休的副手,嘴上说着不怪罪,实际行动却是将于禁晾在偏远处,令其“赎罪”。
夏侯惇也被生擒过,结果升官也没停过。
石苞又想到了在北方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尤其是陈群的九品中正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