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石阳?孤麾下众将,燕王皆可借用,一应粮草,孤也会备齐!”
刘封赞道:“吴王快人快语,孤若客气,反坏了吴王器量。昔日周公瑾攻打江陵时,也曾借用大将军和司隶校尉同破曹仁。孤也不借旁人,只需柴桑的都督陆逊和将军丁奉、徐盛,听孤调遣即可!”
孙权暗暗蹙眉,又生疑心。
孤让伯言在柴桑,本就是为了抵挡荆州,不曾想伯言竟不向孤请命就放刘封入江东,莫非伯言已经暗投了刘封?
不,不对。伯言连孤的侄女都娶了,又改了名以示不记旧怨,妻子族人又都在吴郡,不应会叛孤。
丁奉和徐盛二人,也受孤恩义多年,应不会弃孤。
刘封一向狡诈,莫非是故意如此,想坏孤与伯言三人的信任,借此离间?
嗯!
定是如此!可恶的刘封,竟敢如此小觑孤!
孤又岂会是多疑之辈!
看着孙权在那低头沉吟,刘封却是不急。
真言才是快刀。
对于多疑的人,越是讲实话就越容易让对方起疑心。
片刻。
孙权谎称道:“燕王莫怪,方才忽然想起一事,一时迟疑。”
“哦。”刘封顺着孙权的话问道:“可否说来听听?”
孙权叹道:“不瞒燕王,如今的鄱阳太守乃是韩当之子韩综,孤怕将伯言三人调拨给燕王后,会让韩综生怨。
届时韩综若是泄密,不仅会坏了燕王的大计,还会造成孤与燕王之间的误会。不如等孤先将韩综调回建业。”
说归说。
真要让陆逊三人去助刘封夺取石阳,孙权也是不愿的。
有石阳的文聘和于禁在,还能替孙权分担荆州的压力。
可石阳若被刘封夺取,那么荆州对江东的威胁将成倍提高!
即便孙权想再请求曹丕庇护,曹丕也是爱莫能助。
没了石阳的文聘和于禁去攻打夏口侵扰后方,荆州的水军能在江东畅通恣意!
看着在那想拖延时间的孙权,刘封徐徐的自怀中取出绢布传与孙权。
看到信中的内容,孙权大惊失色,惊呼而起:“这不可能!”
一声惊呼,打乱了声乐。
听乐赏舞的众将,纷纷看向了孙权。
“啪”的一声。
孙权一巴掌拍在桌上,呼吸也变得粗重。
潘璋见状,连忙让乐女和舞女退下,近前询问:“吴王,发生何事了?”
孙权直接将绢布甩给潘璋,难掩忿忿:“自己看吧!”
接住绢布的潘璋,快速的扫了一眼内容,亦是大惊:“韩综勾结大盗彭绮、董嗣,欲献鄱阳?这,这,这怎么可能!”
再看信尾的“陆逊”二字,潘璋又生疑惑:“陆都督的传讯,怎会在燕王手中?”
刘封淡淡而道:“陆都督的信使,于半路被韩综截杀,孤的人赶到时,信使已经断气了。潘将军若不信,可派人去鄱阳一探便知。
众将劝孤,应尽早返回,万一韩综是吴王指使,而吴王又暗中投了曹丕,孤就危险了。
然孤以为,吴王对此应该是不知情的。韩综恨孤杀了韩当,私下勾结大盗彭绮、董嗣反叛,私为报家仇,公为求富贵,应与吴王无关。
吴王,孤猜得可对?”
说话间。
赵云、岳举、杨兴、严成、何元五人已经按住刀兵来到了刘封身侧。
潘璋、全琮、孙桓、朱然、马忠五人也连忙挎刀来到孙权身侧。
方才还“和谐”的酒宴,瞬间变得紧张。
孙权只感觉冷汗都浸湿了背衫。
虽说刘封将曹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