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维德也希望它的退出是体面的,而不是像个烂尾工程一样,在唾弃中被人遗忘。
“嘭!”
一个物体忽然重重地砸在附近的玻璃上,维德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去,只见一只羽毛凌乱的猫头鹰趴在窗户外面,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
维德扬了下手,那扇紧闭的窗户猛地敞开,猫头鹰伴随着风声和暴雨,一起闯了进来!
冰凉的冷风瞬间吹得维德的袍子都鼓了起来,他挥手让窗户合隆,同时接住了这个从天而降的信使。
这只猫头鹰十分瘦弱,并且浑身冰冷,它被冻得瑟瑟发抖,累得完全瘫倒,但还是努力抬了抬脚爪,把绑在爪子上的小圆筒交给他。
维德接过圆筒,轻念咒语,手掌从猫头鹰上方拂过。
冰冷的雨水消失了,它的身体重新变得暖洋洋的。
猫头鹰惊奇地左右看看,随后又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小堆猫头鹰粮,立刻低头吃了起来。
维德这才将圆筒中的信件取出来。
里面是一张卷成细长条状的白纸,他用手指搓了搓,纸面带着种粗糙的纹理,跟羊皮纸的手感相似,但又缺少了那一种独特的温润。
维德心中隐隐恍然。
想必这就是友人帐的山寨版。
维德带着猫头鹰,找了个空教室坐下来,然后用魔杖反复检测了好几遍,才提笔写了一个“?”上去。
他没有贸然写下自己的名字。
过了将近半分钟,上面才终于出现了一行凌乱的字——
Help!Help me!He
维德盯着那个草草结束的“He”,不知道是救命没写完,还是指某个“他”。
他提笔写下:冷静下来,你是谁?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为什么要找我?
又过了好一会儿,纸上才浮现出新的、歪歪扭扭的文字:
我是被你赠送了隐形衣的人——我是戴眼镜的甲虫——求你帮帮我——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
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潦草的文字浮现在羊皮纸上。
这是一个干净明亮的房间,天花板足有十几米高,四周有着巨大的半透明玻璃墙,一只鲨鱼从玻璃墙后缓缓游过。
弧形长桌边,一个红衣女人解读道:“笔画颤抖,不连贯,大小不一,布局没有章法——写字的人很害怕,很恐慌,看样子,那个女人没有逃出去。”
旁边扎着马尾的男人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还在岛上就好!重新排查一遍,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
身后的黑衣卫兵齐声应道,然后立刻行动起来。
“听起来,她好像在找巫师朋友帮忙,需要截断信号传输吗?”
另一个矮胖的眼镜男问道。
“截断?不,不要,让他们来!”马尾男冷笑道:“我还正愁我的实验材料不够丰富呢!”
他走到墙边,伸手按了一下,巨大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露出墙后的金属平台。
男人走上去,扶着栏杆往下看。
在他的脚下,是一个宛如流水线工厂的研究室,几十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正在忙碌,室内的一切井井有条而又进展迅速,所有人的眼神是一样的死寂和冷漠,遍布天花板和地面的传送带安静地移动着。
有时,传送带上会出现一抹血迹,但很快就被细细的水流冲刷掉,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男人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巫师?在科技的作用下,也不过是一群活在中世纪的小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