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可能性,一个冰冷的引擎盖意味着通缉犯有充足的时间进行下一步行动。
“所以说那该死的家伙应该不在这里了?”达伦遗憾道。
“这只是他丢车的地点。”
“应该吧,百分之八十不在。”埃里克道,用手电筒照在驾驶座车门外的地面上。
那里有几枚相对模糊的脚印。
埃里克能分析出来的信息是,通缉犯在这里站了一会儿,可能是在最后检查有没有落东西。
该说不说的,只能说不愧是退伍军人吗?
埃里克凑近车窗,和达伦一起观察车内。
车内和他预料的一样,被清理得异常干净,找不到任何个人物品。
“该死的,手套箱、储物盒都空了。”达伦吐槽道。
“看这位置,估计连车载GPS都拆了,这家伙很谨慎啊!”
埃里克看向仓库深处:“他是用钥匙正常锁车离开的,这家伙把这当成了一次标准的车辆放置程序。”
达伦疑惑道:“所以?”
“他不是在逃跑。”埃里克摇了摇头道。
“是在执行一个计划好的阶段转换,等于这辆黑斑羚是他的初始载具,使命已经完成。
他选择这个地点是因为这里足够隐蔽,能让他安全且不受干扰地进行下一步。
清理车辆,是为了消除个人痕迹,拖延我们发现的时间。
而且只要等到白天,街头的人就会帮忙处理这辆车。”
这一段分析把达伦说懵了,一句话他是能听得懂,但一句又一句话从埃里克嘴里说出来,他开始有点迷茫了,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关联。
但达伦不知道的是,有一种分析是行为证据分析,也就是一种系统性的、以证据为基础的犯罪心理分析方法,主要用于重大刑事案件调查中。
因为犯罪嫌疑人在犯罪现场及其前后的每一个行为,都不是偶然的。
“所以他带着他的长枪,有明确的目的地离开,他不需要躲在这里,因为他有另一个地点要去或者另一种身份要切换。”
埃里克延伸着自己的思路说道。
“一个外来的退伍军人,需要彻底融入环境并保持机动性。
他抛弃显眼的黑斑羚,剩下的只有两种可能:一,他有本地同伙接应。二,他提前准备了第二交通工具。”
听到这,达伦总算是听明白了,他无奈地瞅了眼埃里克:
“你直接说结论不就好了吗?”
埃里克嘴角扯了扯,再也没有说明,蹲下身用强光手电照向前轮胎。
照他这样的思路去分析。
提前准备交通工具的可能性不大。
结合之前对方特意跑来洛杉矶市,投奔别人的分析。
最大可能性是有本地同伙接应。
也就是说这通缉犯在这里弃车之后,接连坐上了同伙的车辆离开。
如果是这样,那么他必然是要提前去和同伙汇合,然后和同伙一起来到这里丢车,再坐同伙的车一起离开。
那最大的问题来了,为什么要跑来这里丢车?
缺乏太多信息,埃里克想不明白,但他就抓住了一点,以先后进行整理的话。
通缉犯来到洛杉矶市,先和同伙汇合,汇合之后才把车丢在这里。
既然如此,轮胎绝对是最重要的一环。
因为轮胎的胎纹就像一本书的页码,会记录下它滚过的最后一段路程,也是判断车辆经过路段的极其重要的物证库。
达伦看着埃里克突然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轮胎,他摊手感慨道。
“伙计,你真的越来越像一个侦探了,能麻烦你告诉我,通过这轮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