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是什么滋味?
心里暗暗叫苦,脸上还不敢显露出来,偷偷的瞄了一眼唐南瑾,景泽阳强颜欢笑:「就算让驴拉磨,也得给点歇口气时间吧?」
隔行如隔山,林思成也就安慰安慰。
说了几句,他又和唐南瑾握了握手:「唐哥,唐司长打过电话,我随时有空,没必要专程来一趟!」
「我叔是我叔,我是我,不能喊你去吃饭,就让你甩著两条腿去!」唐南瑾指了指车,「本来是和南雁一块来的,但她去了琉璃厂,说是为表谢意,要给你淘个顶好的物件————」
唐南雁淘物件,还顶好?
景泽阳一脸古怪:「瑾哥,她带了多少钱?」
「不少,几万块应该是有的!」
确实不少,毕竟是救命之恩。但问题是,她有没有这个眼力?
唐南瑾刻意强调了一下:「听说言文镜也去了!」
那完了。
言哥要不去,顶多坑个万儿八千。言哥如果去了,两人身上装多少,就得被坑多少。
景泽阳叹了口气:就说吧,肯定少不了唐南雁。也没有晚上请吃饭,大早上就来接人的。
他看了看林思成:「林表弟,走吧!」
林思成点点头。
那一块的人大都认识言文镜,肯定不敢随意糊弄,不说顶好,至少也要过得去眼。
但问题是,不是所有倒腾古玩的眼力都顶尖。可以这么说:越是好东西,越容易打眼。
而且打的就是行家的眼,老板也不例外。
那些所谓大开门的高仿、精仿,都是这么流出来的————
转念间,三人上了车,唐南瑾当司机。
车开进了街道,他状似无意:「思成,听二叔说,案子破了?」
「差不多!就差收尾了!」
「听说你出的力挺多?」
「谈不上出力!」林思成模棱两可,「就敲了敲边鼓,打了打酱油!」
唐南瑾暗暗一叹:好家伙,嘴这么严?
景泽阳原本昏昏欲睡,听到「案子破了」,精神一振:「那伙人的老大抓住了?」
「抓住了!」林思成点点头,「就是那个女人!」
景泽阳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但王瑃的那张脸委实太普通,他死活想不起来。
不过景泽阳至少知道,林思成说的肯定是撞了唐南雁的那个女人。
「厉害,没看出来?」
林思成深有同感:「嗯,确实藏的挺深!」
唐南瑾没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瞄了瞄林思成。
何止是深?
看卷宗就知道:刚开始的时候,包括警察在内,都以为在整个犯罪团伙中,王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三流角色。
但查到最后才知道,这个女人才是最大的幕后黑手,包括马山这样的对手,以及于齐松、任丹华这样的亲信心腹,全被蒙在鼓里。
乃至于两个所谓的老板,包括他们自己都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老板。但谁能想到:
王瑃让他们当老板,他们才是老板。
充其量只是两个提线木偶,关键的是,从始至终,这两个都没发现不对。
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有多厉害?
能和这样的人物斗的你来我往,全程稳占上风,且毕其功于一役,搁景泽阳,不得吹个八天八夜?
但看林思成:波澜不起,面不改色,就好像他真的打了打酱油一样?
思忖间,想起父亲对他的评价,唐南瑾暗暗一叹:不怪唐南雁千年的铁树开了花?
可惜————
随意的聊著,差不多开了半小时。找到了车位,三人进了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