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进去后好好交待,争取减刑。王瑃都要杀你了,没什么好顾虑的。完了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林思成点笑了一下,「说不定,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
霎时,任丹华像冻住了一样。
两个特勤面面相觑,赵修能拧巴个脸,表情精彩至极。
翠琴捏著手机,冲到了负一层。
外面枪声渐停,但能听到凌乱的脚步声。
「呜~咚————··————」
——
汽车发出咆哮,又一声爆响。
脚下的地面震了两下。
这是,把通往地下室的门给拆了?
女人嘴唇微颤,喊了一声:「大姐————」
没有回应,只有一声长叹。随即,屏幕暗了下去。
翠琴猛的愣住:视频,被挂断了?
大姐什么都没说,其实什么都说了:横竖都是死,拼吧————
女人看了看手里的手枪:这怎么拼?
突然,门外一声厉吼:「放下枪,蹲下,双手抱头。」
四个人悚然一惊。
探照灯直直的照了下来,将楼道照的透亮。
人影绰绰,密密麻麻,感觉外面全是人。看不清脸,但能看到迷彩服,作战靴,以及端平的步枪。
女人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大:警察?
但为什么会是警察?
「拼了!」壮汉咬住牙,将举起枪,女人用力的一脚:「这是警察————」
随后,枪扔到了地下,女人双手抱住了头:「政府,我投降————」
街道空旷,雷克萨斯行驶在马路上,路灯照进车窗。
王瑃盯著手里老旧的诺基亚手机。
屏幕亮著,上面显示著一组短号。只要她轻轻一摁发送键,地下室的里的东西,并那栋楼,以及楼里面的人、狗,乃至熊,全部都能炸个粉碎。
但是,那些是她冒著杀头的风险,出生入死几十年的积累。
更关键还在于,炸了以后呢?
脸色阴晴不定,眼神晦涩莫名,稍一犹豫,王瑃毅然决然的摁了下去。
——
钱没有了可以再赚,但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得吐出来。
姓林的,我送你上天————
转念间,号码拔了出去,「嘀」的一声,电话被接通。
一瞬间,仿佛千斤重的石头落了地,王瑃说不出的轻松: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
她转过头,看著窗外。
就离著两公里不到,这个里肯定能听的到————
嗯,怎么没响?
王瑃愣住,瞪大了眼睛:远处并没有传来她期待的火光,以及爆炸声。
又过了几秒,她低下头,看著诺基亚的屏。
难道是信号太弱?
不对,电话还通著,甚至能听到里面细碎的声音。
说明信号成功发送,但不知道为什么,炸药没炸。
但怎么可能?
她拿起手机,放到了耳边。
窸窸窣窣,像是走路时,衣服在磨擦。
且越来越近。
随即,又传来一声惊呼:「林掌柜,你快看,这手机竟然在通电话?」
「哦,应该是王瑃发引爆信号了。」
「啊?」
「别慌,不会炸的,如果炸了的话,你看不到————」
「呀,林掌柜,你别动啊?」
「我不动,我就看看————」
两人一问一答,王瑃的五官却一点一点的扭曲起来。
任丹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