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郡武官敢用金印,三族被夷九次都不够。
再说说汉印有多贵:
“关内侯印”金龟钮,2006年香港苏富比拍了七千四百万,之后到2023年香港嘉德拍卖,拍了一亿九。
“骑督印(郡武官,掌骑兵,与发弩平级,秩六百石)”铜龟钮,2009年巴黎邦瀚斯拍了六千两百万。
“部曲将印(汉代私人武装,部曲家将)”铜瓦钮,东京中央2021年拍了两千四百万。
但有一点,这个官是私官,并非官府封的,印是私印,所以才这么低。
甚至于,汉代时为保密军令和文书内容,用官印给信封封口的泥封,一枚都要好几百万:
“御史大夫”,西安相家巷出土,同样是西冷印社拍的,2019年拍了七百八十二万。
“齐铁官印”,嘉德2022年拍了四百三十六万。
“琅琊尉丞”,保利拍的,2023年拍了一千两百万。
大致长这样:
所以,先不说这方金印有没有逾制,但凡是真汉印,起步一个亿。
八千?把印拿出来当场印个拓片,估计都不够……
林思成点点头:“好,我记上!”
自以为得计,卢真背过身,朝着卢梦挤了挤眼睛。
卢梦瞪了他一眼,牵住叶安宁的手,又支了支下巴:“男朋友?”
叶安宁面无表情:“我舅舅的学生!”
不可能。
大学四年,从没见叶安宁和男生走这么近过。
卢梦又打量了几眼:“看着比我们小好多,在读大学吧?现在放假,他是不是在勤工俭学?”
勤什么工,搬砖?
怕笑出声,叶安宁依旧板着脸:“差不多!”
在山西的时候,林思成不但有工资,还挺高。
回来后做研究,目的还是复原工艺卖专利。要说林思成是勤工俭学,也不算错。
卢梦信以为真,眼中闪过几丝古怪:长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为什么非要找个穷大学生?
但再想想大学时期,她又释然:要动歪心思,叶安宁早动了。
所以,都这么可怜了,再不能让卢真坑她们……
转念间,几个人边走边看。只要见到价格不太高,东西还不错的,卢真就会自言自语:
“晚明楠木制双龙戏珠帖盒?敢刻龙纹,至少也是藩王一级,咦,才八千?”
“清中紫檀六角笔筒……木质这么硬,颜色这么深,包浆这么亮,真品无疑……一万块,不贵!”
“宋代黄钟翁挂件……宋玉,估价才九千?”
“清代张叔未款紫檀刻诗文镇纸,又是紫檀?这个也不贵,才刚过万……”
说到一半,卢真顿了一下,眉头微皱,做思索状。
林思成一看就知道,他是感觉张叔末这个名字很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也不怪他想不起来,此人原名张汝林,后改名张廷济,号叔末、说舟、未亭、作田、竹田、兰亭亭长、眉寿老人、海岳庵门下弟子,浙江嘉兴新篁人等等等等。
叔末,只是他众多名号中的一个。
为嘉庆三年解元,累试礼部不中后隐居于乡。家中为嘉兴巨富,也是江南一带有名的文玩商,张延济工诗词,精金石考据之学,收藏鼎彝、碑版及书、画极多。
嘉道时期,浙江一带盛传:前有项元汴,今有张延济。
再看这方镇纸:形制古雅,雕工精巧,刻的极好。
再看铭文:芾皇恐蒙劳神…天恩旷荡尽赖恩芘愧惕……仿的是宋代米芾致楚州长官书扎《捕蝗帖》。
字也写的不差,再看估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