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她们刚刚就是那边过来的,就只是看了看。
因为那些灯只是给人看的,压根就没想给人猜:死而轻于鸿毛,打《史记》一句……
史记多少字?五十三万,谁闲的没事干,背这个?
卖的还贼贵:一盏八百。
转着念头,几个人也跟了上去。
刚到台阶下,叶安宁指着一盏六角宫灯:“这个怎么样?”
林思成瞅了瞅:“铁丝编的,不太结实,图样也有些简单,而且也不转!”
“哦~”叶安宁点了一下头,又看旁边。
顾明跟在后面,瞄了一眼:不是走马灯,就蔑条扎的普通的宫灯,但比起李信芳和庄依手里的那两盏,不要太好看。
再看谜面:左十八,右十八,二四得八,一八得八。
再看价格:一百。
瞅了一阵,他又看看李信芳和庄依:“想不想换,想换的话,让林思成帮你们猜一下!”
顾明,你这是装都不装了?
李信芳哭笑不得:这么漂亮,当然想换。但你给我送灯笼,你让林思成猜?
再说了,这虽是字谜,但真心不好猜。就这一盏,她刚刚和庄依琢磨了十多分钟。
“那又咋了,他我兄弟,咱俩结婚,你就是他嫂子!”
李信芳锤了他一下:“谁和你结婚!”
顾明浑不在意,扬着脑袋:“林成娃,这什么字?”
林思成言简意赅:“樊!”
愣了一下,李信芳在手心里画了起来。但画了好久,她还是没琢磨过来。
左右十八好理解,就是两个“木”字,底下的一加八,是个“大”,但中间呢?
“林思成,中间的‘爻’,为什么也是八,因为长的像两个八吗?”
“不是,而是根据周易八卦:阳爻为,代表九,阴爻为乂,代表一,阴阳相抵,得数八……又因为只有四笔,所以为‘二四得八’……”
李信芳扑愣着眼睛:不是……猜个字谜而已,这不是难为人?
就这会公园里的这几千人,有几个懂周易八卦?
顾明正要巅儿巅儿的去兑灯,李信芳拉了他一下,看了看庄依手里的那一盏,又抬起头:
“林思成,能不能帮庄依也挑一盏……嗯,这个也漂亮:子游,打古杂剧,这是什么?”
“这个我得想一想?”林思成作沉思状,又看了看叶安宁,“你知不知道?”
他连《论语》都能背得下来,怎么可能不知道?
叶安宁抿嘴一笑:“鼠戏!子游为孔子弟子,姓“言”名“偃”,“偃”通“鼹”,即鼹鼠,游即戏,引申为鼠戏!”
顾明转着眼珠,麻溜的下了台阶。也就两分钟,就有人扛了长长的叉杆走过来。
还仔仔细细的瞅了几眼,像是怀疑他们作弊似的。
随后挑下灯笼,正好就是刚猜的那两盏。
林思成又指了指旁边:“麻烦师傅,这两盏也取一下:丰衣足食,出自孟子·梁惠王上》:黎民不饥不寒……不省人事:意指无知,反扣《孙子》“知天知地”……”
瞅了瞅殿梁上的两盏走马宫灯,工作人员都愣住了:不是……你是来砸场子吧?
你没看挂门梁上,没看到上面的“1200”?
但人猜了出来,还能不给人兑?
他盯着林思成,看了好一阵,才把灯给挑了下来。
李信芳愕然无言,下意识的回过头,庄依垂下了眼帘。
顺手的事,林思成帮顾明也猜了一盏。五个人挑着灯笼穿过大殿,引来无数目光。
后面两盏也就罢了,那三盏走马灯是今天唯一被兑走的三盏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