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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如你这般能干之才,正当其时。好好做,殿下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说话间,已行至东宫宫门处。
众人相互揖别,各自散去。
李逸尘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沿着宫墙外的甬道缓步而行。
他回想着今日的一切。
司议郎的职责,比他预想的还要繁杂,需要极强的耐心和细致。
他确实感到了不适,那种从“思想引导者”向“事务执行者”转变的别扭。
很多时候,他本能地想对一件事进行深入剖析,像给学生讲题一样掰开揉碎。
但理智告诉他,在官场上,很多时候只需要给出结论和符合程序的建议,过多的解释反而显得冗余和软弱。
“必须适应这种转变。”
他对自己说。
“在这里,务实和效率往往比深刻的道理更重要。‘爹味’要收起来,但观察力和分析问题的能力不能丢,只是表达方式要变。”
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东宫内部涌动的这股新气象。
属官们因为权力的实质性增长而士气高涨,这对李承乾是好事,凝聚力更强。
但这也可能带来新的问题,比如骄纵,比如与其他官僚系统的摩擦,比如更引人瞩目的攻讦。
他作为司议郎,身处信息汇总之地,或许可以在这方面多做些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