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中所处之地位来看,当今大唐之民,实则可分为以下几个根本性的阶级……”
“阶级?”
李承乾对这个陌生的词汇感到困惑。
“暂且可理解为基于其掌握资源,如权力、土地、财富等多寡,以及在国计民生中所处之根本地位不同,而形成的不同利益群体。”
李逸尘用这个时代能理解的语言解释道。
“其一,为皇室与贵族勋臣集团。他们位于权力与财富的顶端,享有最高特权,其利益与皇权绑定,是统治的核心。”
“其二,为官僚士绅集团。此集团包括朝中百官、地方官吏,以及虽未出仕但拥有功名、土地和影响力的士人、地主。”
“他们掌握着权力、话语权以及大量的土地财富,是统治的根基与执行者。”
“其中,又因其出身、地域、派系而有不同利益诉求。”
“其三,为工商业者群体。包括大商贾、大手工业主,以及众多小商贩、工匠。”
“他们通过贸易、手工业积累财富,但其社会地位与政治权利往往受限,与官僚士绅集团既有合作,又有矛盾。其内部亦因财富多寡而有巨大差异。”
“其四,也是数量最为庞大的,即庶民农户阶层。”
“此阶层包括拥有少量土地的自耕农,以及完全没有土地、租种他人土地的佃农。”
“他们是国家赋税徭役的主要承担者,是社会财富的主要创造者之一,但其生活最为困苦,政治地位最为低下,抗风险能力极弱。”
“其五,为贱民与奴婢阶层。包括官私奴婢、部曲、乐户等,其身份近乎财产,毫无权利可言。”
李逸尘说完这五个层次的划分,殿内陷入了更深的寂静。
李承乾的呼吸略显急促,这个全新的分析框架,完全颠覆了他以往对“民”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