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困,心神不属。至于具体所思为何,臣……臣实不知。臣伴读期间,看殿下神色异样,亦未敢多言。”
他的回答条理清晰,语气诚恳。
并将自己的角色限定在了一个恪尽职守、不敢越雷池半步的普通伴读范围内。
与之前几人的描述隐隐吻合。
在李逸尘回答时,李淳风的目光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起初,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感应到了某种极其微弱、难以捕捉的气机波动,那波动并非寻常官气或贵气,带着一丝与这殿内众人格格不入的沉静与疏离。
然而,当他凝神细观时,那感觉却又如云烟般消散无踪。
眼前的年轻人,气息平和,官运寻常,命理格局亦是平平,并无任何出奇之处,更无半分能与“窥测天机”、“经世奇才”相关联的迹象。
李淳风最终在心中微微摇头,将此归因于自己一时感应有误,或是这东宫因太子病倒而气机紊乱所致。
李世民盯着李逸尘,试图从他平静的面容和恭顺的姿态下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但他失败了。
这个年轻人的回答滴水不漏,情绪毫无波澜,仿佛他所说的,就是昨夜发生的全部事实。
“嗯。”
李世民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挥了挥手。
李逸尘躬身行礼,步履平稳地退出了偏殿,自始至终,未曾流露出半分异常。
之后,李世民又简单询问了最后两名负责熄灯、关门的内侍,得到的回答与之前大同小异,无非是太子独自静坐,神情凝重,似乎心事重重。
所有问话结束,殿内众人被遣散。
偏殿中只剩下李世民与李淳风二人。
“如何?”
李世民看向李淳风,目光深邃。
“可曾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