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此必要,亦无此可能。更重要的是……臣观殿下之气运,殿下的帝王相……微弱,几不可察。”
“强行逆天,必遭反噬,身死国灭,祸及子孙。”
“什么?”李承乾如遭雷击,整个人猛地僵住,抓住李逸尘的手也无意识地松开了。
他脸上的狠厉、激动、恐惧,在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帝……帝王相微弱?你……你是说……孤……孤当不了皇帝?”
这个结论,比之前所有的分析、所有的历史案例,都更让他震撼,更让他无法接受。
足疾的困扰,父皇的失望,兄弟的觊觎,这些他都可以忍受。
甚至可以想办法去斗争,去争取。
因为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执念——他是嫡长子,他是大唐名正言顺的储君,那个位置,最终应该是他的。
这是支撑他在无数谩骂和自我怀疑中坚持下去的根本动力。
可现在,这个被他视为最后希望、近乎神人的李逸尘,却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告诉他……
他没有帝王相?
他当不了皇帝?
这无异于将他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轰然击碎。
“不可能……这不可能……”
李承乾喃喃自语,眼神涣散,身体微微晃动,似乎随时都会瘫软下去。
“孤是太子……孤是嫡长子……父皇……母后……孤……”
他语无伦次,巨大的冲击让他一时无法思考。
李逸尘看着他瞬间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并无多少怜悯。
他必须用最震撼、最直接的方式,彻底打破李承乾的幻想,将他拉回现实。
所谓的“观气”、“帝王相”,不过是这个时代最能让人信服的说法之一。
尤其是出自他这个刚刚“预言”了天灾的人之口。
李承乾呆坐在那里,久久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