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云中城下。
当然,纵然云中城失败,凭此情报也可让前线取得一些胜利。”
一句话,不管怎么说都是有利。
而林长安听闻此话后,不由眯起了眼。
“金道友,这阴兽魂刺时间越久,越是与神魂相融,拔出难度越大。”
“林道友,明人不说暗话。”
“呵呵,护道盟利益是大家的,但功劳是你我立的!”
林长安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就是摆明了要好处。
金剑川听闻后却是露出了笑容,他就知道这位林道友是爽快人。
“林道友,那司马一族的灵地难道还不够你们御灵宗消化?”
“十瓶四阶灵液!”
“成交!”
双方都是聪明人,没有讨价还价,此战关乎金剑川野心,而御灵宗如今的确需要消化之前所得的灵地。
但眼下战争开启,有时候吃的太多,很容易消化不了。
更何况这是林长安个人与金剑川的交易。
“林道友放心,以你我之修为,除非是遇到元婴中期的修士近距离探查才有可能发现。
而且就算消息泄露,也是好事,毕竟探子谁还没有,魔道目光反而会放在边界,而非云中城。”
金剑川胸有成竹的笑着,而林长安听后倒也是暗暗点头。
随后二人交谈互相交换了一些情报,林长安心满意足离开。
有了这十瓶灵液,他的玄天仙藤又能茁壮成长了。
……
夜幕渐渐降临。
云中城内灯火通明,边界已经摩擦战火不断,而后方却是喧闹繁华,一个个修士脸上透着笑容。
一座热闹的酒楼内,顶楼有假丹修士召集了一众修士举行的交易会。
而下方近乎宾朋满座,一个个修士有交头接耳闲聊的,也有狂妄大笑的,当然还有一些开启隔音术暗中传音的。
“哎,竟然只有两株勉强能用的灵草。”
林长安伪装的阴柔修士轻咳声中,缓缓走下楼梯,结丹修士的气息一出现,让在场不少低阶修士纷纷露出了恭敬之色。
他伪装的是一位修炼阴寒类功法伤到了肺腑的修士,每一次来云中城都是寻找治疗的灵物。
因此有这种私底下的交易会,他必须来,免得被人怀疑。
甚至不止是他,其余伪装之人,也都按照伪装身份在进行着。
走下酒楼,直接上了一艘张灯结彩的花船,船上传来阵阵悦耳的声音,以及朦胧的舞姿。
等花船朝着湖中央而去后,酒楼内众人这才纷纷议论起来。
“嘶!竟然是结丹修士。”
“竟然是这位白衣公子。”
“道友怎么说?”
“你们有所不知,听闻这位前辈因修炼阴寒类功法伤了肺腑,每隔七八年都会来一趟云中城。
所有拍卖会和交易会都会参加,甚至筑基修士的交易会也不会错过,但奈何一介散修,而且所需灵物价值又高……”
酒楼内一众低阶修士诉说着结丹修士的传奇故事。
而已经飘荡到湖中央的花船上,林长安淡然的饮酒,欣赏着这些炼气女修的舞姿。
“白鹤仙子倒是谨慎,与传闻中的傲气凌人不符。”
淡然的声音回荡,而粉帐后的一群女修仿佛没有听见般,依然一个个恭敬的表演。
“道友说笑了,心高气傲又如何,还不是被同门算计落的如此下场,这修仙界终究还是实力说了算。”
就在这时,一位带着面纱的舞女,竟然旁若无人般的掀开了纱帐,缓缓走了进来。
而外面的低阶修士还沉浸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