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熊芝冈有些疑惑,随即起身出去看一看什么情况。
刚出门,就看见一众将领、文士乃至是士卒们披甲带刀的位列在一起。
为首的孙恺阳把百骸戟往地上一插,当即单膝跪下抱拳,后续众人跟着一同行动。
“诸军、百姓无主,愿策大人为天子。”孙恺阳开口喊了一句。
随后所有人都跟着一同喊了出来。
熊芝冈心里一沉,这次是真被架起来了。
话一出,熊芝冈就明白,这一次他要么认要么死。
不然他们披甲带刀来干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他敢退一步那就是成为肉泥的下场。
事已至此,熊芝冈也只能认了。
他将衣袍一紧,脸上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说道:“你们啊,真是害苦了朕。”
这话说了出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来。
当即所有人都山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诸位,平身。”熊芝冈应了一句。
“大人,泰昌帝已捧玺至营门前,特来禅让。”任如之开口说道。
熊芝冈听到这话,心里也是震惊。
他本以为只是逼着他上位,没想到他们的安排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这是打算直接取而代之,让泰昌灭亡。
“诸位将士,与我一同前去迎接。”熊芝冈说道。
众人一听,当即跟着前去。
该做的表演还是得做完,禅让嘛,礼节要够。
不然很容易被天下人诟病。
现在肯定是不会,毕竟熊芝冈带来的东西让全天下人的生活都好了起来。
谁敢乱说,第二天就会被举报。
后续就简单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但以后的君主就不一定了。
正统两个字,在楚丹青那边无所谓,可熊芝冈等人却需要重视。
带着人一路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营门口。
泰昌帝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其实很不甘心,但却无可奈何。
在此之前他就没有权力,如今更是被架空。
他不愿意没关系,让他‘失足落水’或者是‘暴病身亡’后,换一个皇帝也可以办。
为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最终只能选择妥协。
只要他识大体,碍于颜面,他并不会有什么危险,并且余生做一个富贵闲散的王爷并不是什么难事。
“朕,承先帝之遗烈,嗣守宗庙神器,夙夜兢惕,不敢荒宁。然天步艰难,国运维新,非朕凉德薄才所能负荷。仰观乾象,俯察人事,历数有归,神器非可久旷。”
“咨尔太师,天纵英睿,神武冠世。昔在草昧,翊赞朕躬,扫清寰宇。洎乎承平,总揽机衡,弼亮天工,外攘寇仇,内安黎庶,德被苍生,泽润八表。朕每观卿勋德,实社稷之柱石,万民之依归。”
“夫天命靡常,惟德是辅。今朕察天心之所属,顺兆民之仰望,追踵先贤之遗风,效法前朝之故事,敢不以神器授于有德?”
“熊芝冈其德允元,其功至伟,其能经纬天地。天命在躬,人心所向,实乃膺图受箓之期!今朕特逊此位,禅位于尔,俾克承天休,光宅四海,永绥兆民。”
“九鼎神器,今付于卿。愿尔祗畏天命,敬守祖宗基业,夙夜匪懈,以答天心,以慰民望。保兹率土,享祚无穷!”
“朕退处别宫,静思己愆。惟愿天佑新朝,国祚永昌。”泰昌帝一副我无力承载祖宗基业的模样,艰难的将玉玺托举了起来。
到这里,禅让已经开始了。
熊芝冈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脑海里疯狂思索着要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