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良这件T恤那是又宽又大,那札也比较单薄,不然真不敢想象一件衣服塞下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奇怪的场面。
感觉只能发生在床上或者沙发上,在其他场合这么干,肯定会显得很二逼。
而那札这么大清早地就要干这么蠢的事儿,似乎就只是为了那一声“老公”的仪式感。
仿佛直接喊就不对味似的。
不过,跟小猫咪喜欢往一些狭窄的地方钻,但很容易钻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一样。
那札在完成了这样一波仪式感之后,刚想要退出去,却发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这件T恤的领口确实不小,但设计出来绝对不是给两个人一起穿的。
而且白良这货的块头就摆在这呢,直接来了波卡死。
“完蛋惹~怎么办呀老公?”
一口一个老公,她喊的是毫无违和感。
“凉拌,从此以后你就只能这样了,长在我身上吧~”
白良慢慢坐起身,抱住那札的同时托着她的屁股,对方也反手从他腋下穿过,勾住他的肩膀。
两人真就用这么奇怪的姿势一起洗漱去了。
那札嘴上说着“完蛋”,但其实还挺享受这种跟连体婴一样的体验,扒拉着白良,刷牙的时候也不忘记弄一弄他的耳朵,恶作剧一下。
原本几分钟就能搞定的早晨洗漱,两人愣是搁那磨叽了十来分钟,而那札也没有想办法出来的意思。
就这么一直黏着也挺好~
“叮咚~”
“有人来了,你要出来吗?”白良拍了拍她的屁股问道。
在床上就钻进来了,那札这会儿自然也没穿什么裤子,身上就一条还挺性感的蕾丝内裤,小屁股大半都露在外头,摸着还凉凉的。
“我才不要出来呢!咱们是下午的飞机,我要一直黏到那时候!”那札很是坚定道。
“那就不开门了~免得你走光。”
“老公你真好~亲亲!”
享受着对方对自己半边脸的“猛攻”,感觉像是一只热情的小狗狗似的.同时白良也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
想着要是来人有事儿找他,这会儿没去开门总归会用手机联系的。
结果十来秒后,他的手机没什么动静,但那札的手机响了。
白良看了眼来电显示:“咦?你姐姐打来的~”
“你按免提啦,笨蛋。”那札奶呼呼道。
说完这话的五秒之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电话接通后,那头的姐姐来了句:“古丽那札,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坏了,她肯定是先去我房间找我了”那札连忙把电话挂断后说道。
“我俩都结婚了你怕什么?”
“对哦~”
那札听到这话,立马硬气了起来。
只不过五分钟后,好不容易硬起来的腰杆子又软了下去。
因为姐姐表示:你那是假的婚礼,忽悠谁呢~有本事让这小子跟你领证去!
这话,姐姐其实是对着白良说的~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那札就急切地辩解了一句:“哎呀你不要管这个嘛,心里有数就可以啦!我们是艺人,这方面要很慎重才行的!”
姐姐:我愚蠢的妹妹啊!
简直就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唉.
她这大清早过来难不成真的就是要逮自己“夜不归宿”的妹妹?
扯犊子吧,那札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哪有当姐姐的管那么宽的。
而且这两人从认识到现在都五年多了,这五年里还不知道滚过多少次床单呢.估计早就是这臭小子的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