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咱们自己的婚礼,别用偷这个字嘛~你怎么什么都是偷”
说是这么说,但白良还是鬼鬼祟祟地溜了出去,给那札整了个.馕。
当然了,倒不是一整个馕,这玩意是扯碎了的,吃起来还挺方便。
没办法,结过婚的都知道,宾客们吃饱饱,但新郎新娘基本上想吃上一口那可太难了。
一场婚礼下来,主要都是靠着精神食粮硬顶。
吃了几口垫吧了一下后,那札很自然地就把剩下的往白良嘴里塞.
跟拍他俩的节目组摄像师,已经觉得自己要不要先消失一会儿了。
这尼玛真的能播吗?
“哎呀,你都出汗了~”
“没办法,一路跳到现在了这新绛婚礼对体力要求还挺高的。”
“那你还顶不顶得住呀?”
“我要是顶不住.”
“顶不住也得顶!”那札“凶巴巴”道。
“开个玩笑嘛,你得相信我的体力,一场婚礼而已”
“再来一场你也顶得住?”那札突然说道。
白良倒是没想到,这种时候她居然还要给自己下个套再来一场新绛婚礼?能是跟谁呢?好难猜啊~
好在他的反应向来都是很快的,立马表态:“只能顶一场,再来一场我当场就死给你看。”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你又是偷又是死的拍三下这个木头。”
拍木头又是什么奇怪的风俗?
白良老老实实照做,这才让那札满意了,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
很显然,她也渐渐从最开始的紧张和不可置信中慢慢走了出来,越发的进入角色。
仪式开始。
一上来就是最重要的环节,掀开新娘的头纱。
“大仙,手不要抖啊!”
“慢点慢点~”
“.”
在一阵起哄当中,白良控制着自己的速度,慢慢掀开了那札的头纱
那张美丽动人的脸蛋格外熟悉,只是在这样的环境和场景下,却又有那么些许的陌生。
没关系,亲一口就不陌生了。
虽然不知道新绛婚礼有没有这个环节,但白良自作主张地加上了。
那微微发凉的嘴唇传递的触感,让他找回了那种熟悉
而那札在些许的羞涩和紧张过后,眼睛一闭,抱住他的脖子,开始反客为主。
“哇!!!”
现场的气氛瞬间再上一个台阶,那些请来的“群众演员”们都被带着更加入戏了。
这就是一场真的婚礼吧?!
这时候主持人直接拿来一条丝巾,把两人“捆”在了一起,这是当地习俗,也是寓意这两人永远不分离。
节目组:又是不能播的画面啊.这个真播不了半点。
新绛婚礼可没有那种问“愿不愿意”的环节,算是从头嗨到尾。
一天跳三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当白良把自己买来的那枚银戒指套在那札手上的时候,现场一两百号人就这么开始了真婚礼都不一定有这种热闹到有些离谱的气氛。
很快,在人群的簇拥下,变成一大群人围着新娘、新郎.
白良那点舞蹈功底外加从那札和另一位姑娘那学来的新绛舞蹈,今儿个真是反反复复地展示。
“我快要顶不住了,这场婚礼结束我得瘦十斤!”陈赤赤一副有点虚脱样子,跳舞动作已经快变成0.5倍速了。
抬头一看,田宇已经要趴下了,坐那直喘气。
就连邓朝都没之前那么飘逸了,喘的跟什么似的,他虽然嗨,但年纪毕竟已经在这了。
今儿个感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