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血丝,充满了暴戾和屈辱。
他不需要怜悯,尤其是来自下属的怜悯,这只会让他感到加倍的耻辱!
笃…笃……
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和拐杖敲击地面的声响,团藏依靠着拐杖,拖着伤腿,一瘸一拐走进据点深处更浓郁的黑暗中。
两名根部忍者面面相觑,不敢再多言,只能默默跟在后面,重新关闭了石门,将外界与这个秘密的据点彻底隔绝。
很快,穿过一段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和福尔马林气息,一个无比庞大、设施齐全的地下实验室,映入团藏眼前。
冷白色的照明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一片惨白,纤毫毕现,却更添几分非人道的森然。
如果让猿飞日斩看到这里的设备,一定会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痛。
因为,实在太多,也太昂贵了。
从最简单的,摆放整齐的手术刀、止血钳、缝合线,到高速离心机、恒温培养箱、高倍率电子显微镜等设备。
到一般人根本见不到的,人体组织切片机、用于维持生命体征的体外循环机、连接着复杂管道的查克拉活性维持装置。
甚至,房间中央,那台最为醒目、价值恐怕高达千万两的大型生物组织培养与克隆基座。
那是由数个透明玻璃容器和金属构成的庞大装置,内部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基座上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
志村团藏死死盯着在那容器内静静沉浮的几双白眼。
他蹒跚地走到容器前,玻璃壁倒映出他扭曲而狰狞的脸庞,几双保持着白眼的容器上贴着姓名。
日向伊吕波、日向孝、日向铁……
以及,那个让他憎恶的名字。
——日向云川!
看着那个名字,团藏胸腔中的怒火与屈辱再次翻腾。
“日向云川,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
他低声道:“你错了,你根本不知道,为了木叶,为了得到力量,我究竟能付出什么,又究竟掌握了什么!”
根据他从日向日吾口中口中撬出的关于“笼中鸟”咒印的真相。
世人所知的催动“笼中鸟”咒印的方式,是凭借宗家与分家之间所谓的“同一血脉”联系。
但这,不过是日向宗家为了掩人耳目、防止外人觊觎宗家白眼而散布的谎言。
宗家对分家成员施加和控制“笼中鸟”咒印,凭借的并非是血脉,而是白眼本身的共鸣!
是同一脉系白眼之间某种特殊的感应与压制!
而现在,他手中恰好拥有一双,属于日向云川那一脉宗家成员的白眼!
片刻后,团藏的喘息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在屈辱和愤怒中滋生的,更加疯狂的念头。
“团藏大人。”一个清冷的女声传入耳中。
代号为‘貂’的女人从实验室内走来,穿着白色研究服,脸上戴着遮住口鼻的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当她看到志村团藏狼狈不堪的样子,眉头下意识皱起,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您这是……”她刚开口询问,便被团藏粗暴地打断。
“貂!”
团藏的声音沙哑,眼中闪烁着近乎偏执的光芒,死死盯住她:“柱间细胞与虚强制融合实验的第二阶段进展如何?”
之前的实验,让他那条移植了柱间细胞的右臂成功融合了一头捕获的“虚”,解除了封印柱间细胞的第一道枷锁。
让他能够更大限度调用强大的查克拉和木遁。
但是,还剩下两道枷锁未曾解除,以当初的技术水平,强行解除剩余枷锁只会导致柱间细胞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