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意思,日斩他也并非是在欺瞒。”
“那个孩子,确实是英雄的遗孤,他的父亲是漩涡一族。”
他看了眼身旁沉默不语的猿飞日斩,继续解释道:“其父母为木叶捐躯,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日斩照料,此事千真万确。”
“日斩与那孩子相处多年,虽非血亲,却早已情同祖孙,也正因如此,日斩才会格外担忧。”
“那孩子,因为自幼失去双亲,性格上确实有些孤僻,不喜欢与人交往,日斩是怕这孩子骤然进入规矩森严的大名府。”
说到这里,水户门炎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忧虑:“万一言行不当,无意中冲撞了大名殿下或府中贵人……”
“他方才的隐瞒,并非是信不过大名殿下,实在是出于一片爱护之心,怕给殿下惹来麻烦,绝非有意欺瞒。”
听到这番解释,和马的肩膀放松了一些,慢慢转过身,脸上冰霜般的神色稍霁,微微皱眉道:“原来是这样吗?”
水户门炎用手肘不易察觉地碰了碰身前僵立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被这一碰,从复杂的情绪中惊醒,看到水户门炎递来的眼色,瞬间明白了老友的意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憋闷,顺着水户门炎的话,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混杂着无奈与担忧的神情,缓缓点了点头。
“炎说的,正是我所虑。”他叹息道,“那孩子的性格,确实有些孤僻……”
闻言,和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怒容终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理解之色。
“原来如此。”他微微欠了欠身,“是在下唐突了,未能体察火影阁下的舐犊情深。”
“若是因为这个原因,火影阁下的担忧,在下倒是能够理解。”
说罢,他话锋一转,开口道:“不过,此事也并非无解。”
“如果火影阁下实在放心不下,大可以派遣一位沉稳可靠的部下,陪同那孩子一同前往大名府。”
“一方面可以就近照料、引导那孩子,避免他言行有失,另一方面……”
他看向猿飞日斩,语气意味深长道:“正如我们之前商议的,木叶本就要派遣一部分精锐忍者协助守护都城安全。”
“不是吗?”
这是主动退让,允许猿飞日斩往大名府放置眼线了。
但是猿飞日斩的脸色却不由又是一僵。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看重漩涡鸣人……
不,或许和鸣人已经没关系了,而是为了树立大名的权威。
——我花了那么多钱,给了那么多人,只是想要你一个人,甚至一再退让,你都不答应,我的面子往哪里放?
“怎么?”和马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强压的怒意,“火影阁下,难道还有别的顾虑?”
就在猿飞日斩感到骑虎难下之际,站在他侧后方一直沉默不语的日向云川,搭在腰间环首刀刀柄上的手紧了紧。
一股无形的查克拉悄然注入刀身,随即便以极隐秘的波动扩散开来。
——认知支配。
站在一旁的顾问转寝小春,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深思的神色。
随即,她上前一步,凑到猿飞日斩耳边,低声道:“日斩,未必不可。”
猿飞日斩微微侧头,眉头紧锁,投去一个不解的眼神。
“你难道忘了,晓组织的目标就是尾兽吗?”
转寝小春的声音压得更低,分析道:“上一次,他们正面强攻失败,很有可能采取更隐蔽的手段!”
“我们的结界短时间内无法重置,而他们已经知道九尾人柱力就是漩涡鸣人,如果暗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