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迹。”
“尤其是,似乎出现了一位力挽狂澜、拯救了村子的英雄人物,不知究竟是哪位?”
“如果有机会,在下很想结识一番,也好回去后向大名大人详细禀报,想必大人也会对木叶又添此等俊杰感到欣慰。”
别看和马心里对火影多么厌恶,但此刻的话语措辞却十分得体。
既表达了对木叶的“关心”,又点出了大名对此事的“关注”,更将话题引向了那个如今风头最盛的名字。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微微皱眉,志村团藏独眼低垂看不清神色。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投向了猿飞日斩,等待着他的回应。
猿飞日斩面色不改,正准备开口。
吱呀……
就在这时,会议室那扇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不同于室内暖意的风,带着清冷气息涌入,让桌面上茶杯的热气摇曳。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转向门口。
只见,一道身影,逆着门外走廊的光线,迈了进来。
黑发束在脑后,一身素净的白色衣衫,右手的袖口处点缀着一抹醒目的暗红色,宛如泼洒的鲜血,受伤的左臂吊在身前。
正是日向云川。
他的目光掠过在座每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瞳孔深处有淡蓝色的流光,倒映出对方的身影。
就在这视线接触的瞬间,被注视者心中都不由自主悄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凝重感,身体下意识微微后仰了一些。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并非刻意释放,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尊贵。
“抱歉,我来迟了。”
日向云川脸上浮现一抹带着些许歉意的微笑:“早晨刚办理完出院手续,又去处理了一些族内的琐事,耽搁了些时间。”
随着他这抹微笑的出现,刚才那无形中笼罩会议室的威势,仿佛阳光下的薄雾般悄然散去,让众人都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日向云川没有再多言,径直走向了那个一直空置的座位,坦然落座。
和马看着日向云川,眼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而猿飞日斩,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定的日向云川,又看了一眼垂目不语的团藏,眼神复杂难明。
“既然人已到齐,那么会议开始。”猿飞日斩声音沉重,“首先,关于日向一族在此次事件中的遭遇。”
“经由日向一族内部推举,日向云川上忍现已正式继任日向一族族长之位,具体细节,由云川族长向诸位说明。”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日向云川身上。
“正如三代大人所言,日向一族在此次袭击中,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为惨重的损失。”
他的表情平静,眼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楚,语气沉重,“罪魁祸首,是原分家成员,日向宁次。”
日向云川简述日向宁次与宗家的积怨,继续道:“我回到日向一族后,包括族长、长老在内所有宗家成年男性皆已罹难。”
“另外,在事后发现,日向一族内用于保存各种秘术和古籍的禁书库,也被日向宁次焚毁。”
闻言,在场众人的神色各异,虽然早已收到了消息,但是此刻才终于确定。
日向宗家,真的只剩下妇孺了。
那些掌握笼中鸟咒印的人,都已经被日向宁次杀光了。
甚至,就连保存“笼中鸟咒印”的禁书库,都已经被烧了,这对日向一族而言,可真是大出血。
如果不是因为日向云川的存在,搞不好,会和宇智波一族一样,彻底沦落为二流的忍族。
但在同时,也就是说……
“日向云川,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