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意和不甘:“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我的眼睛,已经被你们挖了……”
“我的父亲,已经被你们杀了……”
“为什么,还要……”
听着日向阳斗直到此刻,依然没有任何反思,依然将所有错误归咎于别人的话语,日向孝血红的眼中,掠过一抹厌恶之色。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那束缚在他手腕上的铁链。
“你的眼睛,不是我挖的。”日向孝的语气冰冷,“你的父亲,也不是我杀的。”
“但是……”
日向孝的目光锁定在日向阳斗的脸上,所有的恨意与杀意在此刻凝聚到极点!
“你的命,是我亲手夺走的!”
话音落下,日向孝毫不犹豫挥舞手中的铁链,将其甩出!
那粗重的铁链瞬间绷得笔直,裹挟着恐怖的力量和杀意,,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呼啸,狠狠抽向日向阳斗的脑袋!
嘭!!
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响,日向阳斗的头颅瞬间爆成血花,红白相间的液体四处飞溅。
一切的惨叫、哀求、不甘戛然而止。
那沉重的铁链一击,几乎抽空了日向孝最后的力气。
强烈的晕眩感猛地袭来,他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但预想中撞击冰冷地面的疼痛并未传来。
一只稳健的手臂及时从身后伸出,稳稳托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几乎瘫软的身体搂住。
“感觉怎么样?”
日向伊吕波皱眉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呼!咳咳!”日向孝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腔如风箱般起伏。
但随即,他那张被血污和汗水覆盖的脸上,嘴角却缓缓咧开,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笑容,声音沙哑却兴奋道:
“爽!太爽了!”
闻言,日向伊吕波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又是好气又是无奈:“我是问你,感觉身体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日向孝脸上那近乎癫狂的笑容渐渐散去。
他摇了摇头,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伤势,而是担忧道:“伊吕波大哥,外面和你一起来的人,是宁次吧?”
“我们杀了日向凌人和日向阳斗,日向一族和木叶都容不下我们看,我们是不是真的只能叛逃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迷茫。
复仇的快感过后,现实的冰冷迅速涌上心头。
“叛什么逃。”日向伊吕波吐出一口浊气,“你以为,这次动手的,只有我和宁次吗?”
说着,他搀扶着日向孝,转身面向那扇厚重的铁门。
他抬起另一只手,“咔哒”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拉开了门内的插销,沉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
“解决了吗?”
一道听不出丝毫情绪波动的冷漠声音从门外传来,一道身影也随之迈步从深邃的阴影之中走了进来。
看清来人的面容,日向孝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浮现惊疑之色,失声道:“铁?怎么,怎么会是你?!”
日向铁的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血腥气,眼神冰冷而沉稳。
“怎么不能是我?”日向铁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反问道。
“因为……”日向孝一时语塞。
他看着那张与日向凌人有着几分相似,此刻却写满冷漠的脸,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是日向凌人的次子?因为我是日向阳斗的弟弟?”
日向铁自己接过了话头,目光垂下,落在地上那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上。
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