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对啊,怎么会这样?
「木匠」恍恍惚惚,突然也想不明白了。
他好像很久之前,就有这种类似的感觉。
——快要想通某一件事时,大脑深处就像是有一层隔膜,思维一碰撞上去,就昏头昏脑地转向了。
最后做出来的事情,和自己原本预期计划完全背道而驰,但偏偏自己又觉得很正常。
“不对!”
「木匠」忽然叫起来,“差点被你这小子忽悠瘸了,我哪里自爆身份了,那不是樱庭树那个混蛋,自己求死把这些事全都爆出来的吗!”
“可你进来时,他还没有爆出七大道馆馆长也早就沦为傀儡的事!”
夏诺陡然拔高了音量,“治安官和那个海军少校,不也是你自己带进来的吗!你明明进来时,就能直接操控他,打断他后面的话!然后有一万种方法,让民众相信他是假冒的!为什么不那么做!”
为什么?
「木匠」越发迷糊了,是啊,为什么呢?
明明有的是办法,能遮掩过去,继续开开心心赚自己的黑钱,怎么就突然要撕破脸了呢?
他突然又隐隐约约想起来,自己过去有一点更为奇怪。
明明知道所有木偶中,就数樱庭树这具傀儡最难控制,时不时就会有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但又从来没想过把对方彻底木偶化,甚至还一直留在身边,办着最隐秘最重要的事。
“来。”夏诺突然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对方的右手。
“这是干什么?”
“控制我。”夏诺冷冷道,“你死了八个木偶,空出的手指可以再去收编新的木偶了吧?用你的能力,操控我试试!”
“可,可是实力强大的人,是没有那么好操控的,你比当初的樱庭树更不可能操控……”
「木匠」结结巴巴,还没说完夏诺就猛地把纯一拉了过来,“那你拿他试试!”
“诶?夏诺老大!”
纯一本来在旁边听得入迷,也恢复冷静,开始琢磨起其中的疑点了,此刻突然被拽到木匠手里,顿时傻眼。
“……”
「木匠」颤颤巍巍伸手,抓住了纯一的胳膊,但很快又茫然呆住。
种下木偶线,操控他人……恶魔果实的道理他都清楚,但,该怎么做来着?
“你看,简单操控这几具木偶,就是你获得的最大权限了。”
夏诺又单手把纯一拎了回去,望着这名穿着奢华的中年男子,“现在你还觉得,自己真的是能制造木偶的「木匠」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夏诺突然狠狠一巴掌拍在对方胸口、
梆!发出的声响清脆短促,像是在拍打空心的竹筒。
这意味着什么,「木匠」比谁都清楚。
夏诺也终于松开手,任由中年男人软绵绵滑落,颓坐在地上。
“我,我不是木匠……”
他神情恍惚,难以接受现实,声音干涩,“我,原来我,也只是一具木偶?”
……
“也就是说,真正的「木匠」,其实另有其人?”
纯一感觉大脑发胀,都快要宕机了,“那……那还能是谁?又和我父亲有什么仇,要对他下手?”
夏诺怜悯地望着纯一,最终叹了口气:
“谁给今天的这场闹剧开了个头,谁就是木匠。”
他忽然一拳出手,砸塌了中年男人的胸膛,而后转头看向擂台上的尸体,低沉开口:
“我说的对吗,樱庭树先生?”
没有人回答。
墙壁上的挂钟一分一秒的拨动,滴答声中这份落针可闻的沉寂持续了十多秒,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