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经之地蹲守,终于等到手持请帖赴约的胡秀才,随他上了同一条船。”
“诺郡主知道胡秀才擅长古琴,便投其所好,与他琴笛和鸣,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胡秀才被诺郡主的才华吸引,两人在画舫中私定终身……”
这进展也太神速了吧!
许依诺大无语,她通读一遍,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情真意切”几个字。她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好几遍,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自恋”!
这时,丫环的声音在房门外响起:“郡主,老爷催起来了。”
“啊,知道了,马上就来。”
打发走丫环,许依诺合上书,从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便装换上。
无语归无语,既然剧本都写好了,她也只能照着演。
“虽然剧情离谱了点,但为什么感觉会很有意思……”
换衣服的时候,许依诺心里想着。
大堂内,胡杨请来的歌舞团扮成乐伎,载歌载舞,现场气氛好不热闹。
一曲毕,见女儿仍未出现,许耀文便派人前去催促,随后大手一挥,慨然道:“接着奏乐,接着舞!”
胡杨借口出恭离席,溜到后门,等在那株春意盎然的柳树下。
夜半时分,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不多时,一身黑衣,做男子打扮的诺诺跑了过来。
……
许依诺小时候学过长笛,尽管许久不练,难免生涩,但很快便找回乐感,旋律越发流畅自然。
胡杨拨动琴弦,与诺诺的笛音相和。画舫顺流而下,悠扬的琴笛之声飘荡于胥塘河两岸,引得无数游客驻足聆听。
待一曲奏罢,画舫也已停靠于岸。
胡杨起身,一本正经地朝许依诺拱手作揖:“有幸与姑娘合奏一曲,便已胜却人间无数。”
许依诺抿嘴浅笑,很配合地还礼道:“公子说笑了。”
“在下胡杨,敢问姑娘芳名?”
许依诺歪歪头,她有点跟不上剧情了,忍不住问:“你这又是在演什么?《香妃传》?”
她话音未落,就听画舫之外有人高声喊道:“郡主!”
这声音……
许依诺惊疑不定,望向船舱外。
一名身穿枣红马面裙的年轻女子撩起珠帘,虽是富贵千金的扮相,却毫无大家闺秀的气质,连脚步都颇有些六亲不认。
许依诺一眼便认出了来者,惊喜道:“婉君?你什么时候来的?”
杨婉君却不接她的茬,板起脸,嗔怪道:“郡主,你到哪里去了?王爷和世子都在府上等你呢!”
“诶?”
许依诺一头雾水,表情仿佛在说:“你在讲什么东西?”
她茫然地望向胡杨,胡杨却面露惶恐之色:“原来是西塘郡主,在下不知郡主身份,多有冒犯,还望郡主见谅。”
许依诺险些笑出声,她知道胡杨一定又悄悄摸摸安排了什么,像是情景剧,但唯独她没有剧本。
是让我即兴演出吗?好像很有意思啊……
她顿时兴奋起来。
杨婉君上下打量着胡杨:“这不是胡秀才么?你怎么在这儿?”
哪有秀才穿飞鱼服的啊!许依诺心里吐槽。
胡杨从怀里取出一封请帖:“我收到了王爷府的请帖,说今晚是西塘郡主十九岁生日,邀我前来为郡主庆生。”
许依诺恍然:原来是为了给我过生日啊!
今天是3月29日,正日子在明天,她本以为不会特意过了,因为明天要办闭幕式,没想到他还筹备了这么一出大戏,既期待,又有些感动。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