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透了。
她扯住水面上漂浮起来的金色发带,孟惊弦猝不及防被她扯起来,脖颈高高扬起。
眼睫鼻尖都是水珠,一双眼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似乎在控诉。
“你……”
秦罗敷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
大抵是青云台的教规森严,压抑受限了那么多年,一经爆发就有些无法收拾。
孟惊弦在情事上出乎意料的主动。
他主动缠着她,盼她施予,盼她俯首。
通红的脸颊贴着她的脸,眼眸湿漉漉的,一旦秦罗敷有半分撤离的念头,即刻又像藤蔓般纠缠上来。
俗话有言,女人是水做的,其实男人也不遑多让。
眼睛里的泪似乎怎么也流不完,全然失控的时候,唇瓣无意识的噏动。
“一定要这样吗?”
秦罗敷垂下眼眸,看着/身/下/之人咬着唇瓣,热汗津津的模样。
他搂着她的腰,用力将她按向身前。
“嗯,罗敷肩上有伤,这样不会弄到伤口。”
红晕从眼尾慢慢蔓延开来,他是那样的柔顺,似乎像离开她就无法存活的菟丝子。
一直到到天明的时候,才堪堪停息。
秦罗敷起得早,前线还有诸多要事需要她亲自去安排。
孟惊弦侧躺在床上,还在沉睡。
昨夜秦罗敷被他缠着,累得够呛,后面不愿意动了,他就自己主/动,又交代了几次。
他一副喘不过气的模样,秦罗敷都担心他会/死/在/床/上。
给他留下传讯,她穿戴整齐去了巫朝云处。
巫朝云抬眼看了她半晌,面色怪异。
“昨晚,孟惊弦过来,我还以为今日要中午才能见到罗敷。”
“朝云约我商谈,我自然不可能爽约。”
秦罗敷抿了一口茶,“幽林这边战后的部署如何?”
巫朝云看出来秦罗敷是真心在商讨事情,也歇了打趣的心思。
“已经安排妥当,只是许煦那边……”
“修真界如今局势动荡,妙法阁这几个宗门现在拔除为时尚早,弄不好还未搅乱原有的秩序。”
“就算要清理,也得要一击毙命,连根拔除才行,不能操之过急。”
秦罗敷放下茶盏,嗓音幽幽,“况且,将他们利用好,何尝不是一次机会。”
巫朝云若有所思,“那一切听罗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