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心。
“话已至此,信与不信在你,你能感觉到你缺了一部分记忆,不然也不可能将我们姐妹二人捉过来询问。”
“反正我们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还不是你一念之间。”
“既然她在对岸,你何不亲自去问一下呢?”
姜悠雪冷笑,一针见血,“还是说,你们现如今是仇人,她不愿意与你多言?”
“闭嘴!”
殷遇面色阴沉,搭在扶手上的手发紧。
虽然姜悠雪的话里充斥着大量不符合常理的信息,但殷遇的脑海里有一道声音急促的告诉他,这是对的。
理性与情感在不断撕扯,脑袋一阵隐隐作痛。
“你们二人最好能祈祷你们的谎话能成真,不然我必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殷遇甩袖,准备离开。
背后却突然传来姜悠雪的充满讽刺的冷笑,“殷遇,你一定会后悔的。”
哪怕只是接触了一段不算长的时间,她也深刻知晓秦罗敷的性子。
“千年前就不曾得到的一切,现如今更不可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