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祖父送我的,哪怕是泥捏的小妹也欢喜。他若是送我一尊也还罢了,这一下便送了两尊。
我自然而然想起姐姐,此番来也是要借你之手将金佛送到她手里,我二人还不知如何才能相见。”说罢泪珠儿大颗滴落,便如珍珠一般。
天九心知这礼物着实太过贵重,若是轻易收了怕是宫承影与宫无暇有些微词,一旁劝慰道:“月明,我知你们二人姊妹情深,不过此礼委实太过贵重,我难以替她做主。
且,此事需你家长辈准许才可,倒不如你先回去禀告,若是准了再送不迟。”
宫月明泪珠如断线的珠子纷纷而下,仰面道:“这金佛乃是我的,谁人也替我做不了主,你待姐姐收着便是!你若是不收,我即刻便将……抛到山涧之中!”
天九见她如此果决,也不便再强求,随手接过其中一尊道:“也罢,我暂且替她收好。你们姊妹相识不长,情谊却大过于天,大哥心中欣慰至极。”
宫月明缓缓止泪,哽咽道:“姐姐心地纯良,乃是小妹平生仅见。这几日,我夜夜梦到姐姐,梦到书庭别院,梦到其余姐妹。在书庭别院日子虽短,却铭心刻骨。大哥,你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讲。”
“待昆仑会盟完结之后,劳烦大哥令我与姐姐见一面……”
天九心道,看来你不知你家祖父要我带你远走高飞之事,现今也只好瞒着你,随即回道:“那是自然,大哥又岂会挡着你们二人?你又不是男子,要抢我家女子。”
宫月明听了噗嗤一声笑出声来,瘪瘪嘴道:“他若是男子,我早便将她抢到仙剑门做我的郎君!”
天色将暗,崔凤鹤路过院子,向里看了两眼,见天九与宫月明两人对立讲话兀自径直走了。
宫月明见了与天九道别:“我看他寻你有事,这便先告辞了!史姐姐一直念叨着再要请你吃酒,我看她是对你动了芳心,你定要把持住才好。”
天九轻轻一笑:“你且放心,我只当她是个男子,并无非分之想。”
待宫月明走后,崔凤鹤掉头才走进院子,远远对天九拱手道:“师父今夜约了几个要好的门派要人,要我来问你可愿去熟络熟络?”
天九冷冷道:“他见故人与我何干?倒不如在房中修习。”
崔凤鹤笑了笑:“好,马兄不去也罢。这些门派要人我皆识得,俱是些无趣之人,想来你也看不上眼,我这便去禀告师父。”走了两步复又问道:“这几日鸿蒙老祖可差人寻你生事?”
天九摇摇头:“若不是来人我不在房中,便是还未想到妙计对付,由他去吧。”崔凤鹤好似放下心来,这才放步离去。
天九进房之后将金佛仔细藏好,在床榻之上坐定修习,直到入夜良久,且周遭再无动静之后自后窗极快飞出。
正在院外夜守的仙剑门五个弟子一个恍惚便不见了天九踪影,也只好面面相觑不敢声张。
一人低声道:“咱们便当他今夜未曾出屋便好了,若不然少不了一顿责骂!”
剑风碎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