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穿打底衫加风衣,全身贴满暖宝宝,还在风衣口袋里揣了两个。
站在镜子前,精致迷人,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多欣赏了半分钟。
出门的时候,当然也小心翼翼,防止吵醒见上爱,影响她的睡眠。
青山理已经到了,坐在沙发上看书,穿著风衣。
看见宫世八重子走向青山理,一些同为游客的女性收回视线,尤其是那些亚洲的。
「走吧。」她说。
「好。」青山理又看了两页,才把书合拢。
他抬头一看,清俊的脸上露出费解的神色。
「你,就这样?」他问。
「嗯。」宫世八重子说。
「冷了我可不会把衣服给你。」青山理有言在先。
「走吧,虚男。」她转身走向大门。
「你再说一遍?」青山理跟上,将书插进大衣口袋——买的文库本,很小。
走出酒店,风像蜘蛛网一样,清晰可感地糊在脸上。
青山理下意识裹紧衣服,看向宫世八重子。
黑夜中,酒店不算明亮的灯光中,她的脸白如雪,黑发比冰岛十月底清晨七点的夜色还黑。
她惬意地望著夜空,似乎冷风一吹,反而让她清爽了。
她随便挑了一个方向迈步。
青山理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她脚边。
「多此一举。」宫世八重子说。
「路灯与路灯之间,很暗。」青山理道。
严格来说,确实多此一举,市中心的马路上,还用手机照明,路人的猫都会多看一眼。
——猫?
「见上爱没醒吗?」青山理从银猫身上收回视线。
「没有,可能是累了。」宫世八重子说。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姜黄色的公车驶过,每当车靠近站台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一两个人。
公交车走了,站台也没了人。
「冷吗?」青山理问,他自己习惯之后,开始享受冰岛的气候。
宫世八重子没回答,只是伸出手,让他自己握握看。
青山理手背贴了一下。
「怎么样?」宫世八重子这才开口。
「热得不正常,感觉像是发烧了。」青山理又用手背贴她的额头。
宫世八重子愣住了。
「额头倒是很冷......你等等。」
宫世八重子看著他用手机搜索。
「怎么样?查到了吗?」她双手插兜,笑著注视他。
「说是发烧的过程,预示体温正在快速升高,需要立即用体温计准确测量,最好是肛温,并密切观察患者的整体精神状态。」
青山理用手机照向来时的路,道:「我们赶紧回去,找久世老师测一测,别第一天就感冒了。」
「你是不是知道?」宫世八重子侧首打量他。
「知道什么?」青山理问。
「我用了暖宝宝。」
「不知道,你用了吗?」
「肛温」。」宫世八重子轻蔑地勾起嘴角。
青山理笑起来:「你手拿出来都在冒白气!」
两人继续往前走。
「问你一个问题。」宫世八重子说。
「嗯。
「」
「如果我很冷,你真的不会把衣服脱给我?」
「不会。」青山理回答。
「真的?」
「但你主动拿走,我不会反抗。」
「身体不冷,但脸冷,哥哥,有办法吗?」宫世八重子说真的,脸被吹得疼了。
「坐公交车怎么样,姐姐,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