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般顽劣,今日非得好好镇压你这臭婆娘,不然迟早要上房揭瓦!”
陈玄话音未落,身形已如流光一闪,长臂一伸,将夏九幽横抱入怀。
衣袂翻飞间,两人已踏风而上,转瞬便落在府邸二楼居所 —— 雕梁画栋覆着淡金流光,窗棂外灵雾萦绕,案几上燃着的凝神香袅袅升腾,化作缕缕仙鹤虚影。
夏九幽惊呼一声,急忙指尖掐诀,那萦绕在她周身、泛着幽蓝死气的黄泉河流如灵蛇归鞘,化作一缕清光没入袖中。
下一秒,便觉浑身一凉,紧接着一片滚烫坚实的肌理贴了上来,带着陈玄独有的清冽道韵与阳刚之气,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
“我错了错了!饶了我吧陈玄…… 呜呜,再也不敢了行不行?” 夏九幽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纤手抵在他胸膛轻轻推拒,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坚实的肌理,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陈玄哪肯罢休,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间带着几分霸道。
不过片刻,居所内的气氛便骤然升温,灵雾仿佛也染上了暧昧的粉色,夏九幽眼神渐渐迷离,睫毛轻颤,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娇憨。
“你…… 你何时渡劫?” 陈玄心神如潮起潮落,强压下翻涌的欲念,眼底泛红,气息略有些急促地问道 —— 那股源自万年沉淀的元阳躁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那…… 那也要等秋子仙先渡劫之后,本尊才能渡劫呀。” 夏九幽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怯,“你冷静点,我迟早是…… 你的嘛。”
陈玄猛地甩了甩头,扶着她的脑袋,低声道:“幽儿,帮帮我。”
夏九幽还懵懵懂懂,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满是疑惑:这要怎么帮?摁我的头干嘛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玄识海中的小塔骤然爆发出一缕清越塔鸣!
无形的神识冲击波如利刃般刺入陈玄识海,带着不容置疑的警示之意。
“小子你疯了?!” 小塔的声音带着怒意,“此刻泄了元阳,万年苦修的蓄积沉淀便毁于一旦,你还想不想孕育完美子嗣了?!”
“啊…… 哦!对对对!” 陈玄如遭雷击,瞬间惊醒,猛地将夏九幽拉了回来,神色间还带着几分残留的燥热与慌乱。
夏九幽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仰头看着他,一脸单纯的疑惑:“你倒是说啊,我到底怎么帮你呀?”
陈玄深吸几口气,指尖掐动静心诀,周身泛起一圈圈淡金色的道纹,紊乱的仙元渐渐平复。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参悟黄泉大道吗?赶紧回你的琉璃仙府闭关,莫要耽误了。”
夏九幽见他这般善变,刚才还热情似火,此刻却避之不及,不由得轻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委屈,身形化作一道幽蓝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床榻上一座巴掌大小的白色琉璃仙府,氤氲着淡淡的仙道圣洁气息,精致得宛如艺术品。
“妈的,造的什么孽。” 陈玄暗骂一声,盘膝坐于云床之上,双手结印,周身仙光缭绕,神识沉入识海,渐渐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心境。
接下来的几日,北冥峰上一派岁月静好。
灵雾氤氲,奇花异草吐露芬芳,仙鹤翩跹于云海之间,清泉叮咚作响。
陈玄与夏九幽宛如寻常小夫妻,或携手漫步于峰巅,看星河轮转;或对坐品茗,论道谈玄,那晚的旖旎插曲倒是再未发生 —— 毕竟那种 “想吃却不能吃” 的克制,着实磨人得紧。
而陈玄的第二元神,早已携秋子仙、陆雪琪、白漓等人踏云返回龙夏郡。
第五日,初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