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最多最多也就只能够到商家四小姐。商家四小姐其实也不错,但跟界远韶一比就显得相形见绌。
现在界远韶对他的偏见有多深,等下真相大白的时候,界远韶对他歉意就有多重。如果把握好这次机会,说不定就能拉近跟界远韶的距离。以界家的家规和界远韶的品性,她肯定没几个异性好友,到时候自己跟她一起下秘境,游山海,界远韶岂不是手到擒来?
危机,同时也是机遇!
想到这里,凌飞鸿对牛仙客的回答就越加期待。否认吧,反驳吧,最好摆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我早就做好准备了,你杀吴动留下的指印、脚印全都有记录,只要一对比——
“索性趁这个机会,我就一并说出来吧。”牛仙客忽然说道,“何惜风,何新良,陈学道,王钟青一家……”
会场里数百名观众全都是江南城附近有头有脸的人物,牛仙客说出这些名字的时候,他们立刻就反应过来——全都是江南城这两个月死于非命的人!有的还是一家人死,堪称灭门大案,许多人都怀疑是魔道信使流窜到江南周边,闹得人心惶惶。
“包括吴动,以上这些人全都是我杀的。”牛仙客平静说道:“我好心告诉你们,官府不必继续追查了。”
“为什么!?”有人质问道:“何惜风何老前辈是善丈人翁,修桥补路慈善之举不知多少,你为什么要杀他!?”
“但他小儿子是鞭杀奴婢的恶棍,我割下他小儿子的脑袋过去看他会不会悔改,未曾想他居然大吼大叫要报仇,既然视我为仇人,那我只能杀了他。”牛仙客说道:“我给过他机会的。”
“王家你为什么要灭门?”
“王钟青开赌坊害人无数,妻子珠光宝气虐待下人,儿子放高利贷抄家绝户,我过去的时候,刚好遇到他们在放狗咬杀孩童取乐。既然他们选择残忍,我也不介意比他们更残忍。”
“吴动又怎么惹你了?”
“吴动孙媳上吊了,有人说是扒灰,我过去一问,确实如此,就杀了他。”牛仙客说这些事的时候依旧很平静,既无愤怒,也无恐惧,像是一个鱼贩在回答自己杀鱼的细节。
明明会场有数百人在围着他,其中不乏三转高手,甚至还有镇狱雷王坐镇,而对方不过是一个寻常二转,但众人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
“这些事你都可以报官,梁国海晏河清,刑律为绳,自有规矩。”凌飞鸿强压心中惊恐,冷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凌驾于法律之上的义侠吗?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杀错人?像何老前辈有什么罪?他小儿子的事为什么要惩罚到他头上?你这样杀人就没想过会有多少人失去自己的亲人,多少家庭破碎吗?”
“我是法律吗?”牛仙客反问道。
“你当然不是!”
“所以我为什么要讲规矩,讲证据,讲道理呢?”牛仙客笑了:“我本凡间客,并非天上人。我只求活在一个心意顺畅的世道,但如果世道非要弄脏我的耳朵,我也只能清扫一下世道。”
“这世界,又污秽了。”他顿了顿:“其实我本来打算在群英会结束后,杀掉你们一家。”
“为什么?”凌飞鸿怔怔问道。
“你的侄儿欺男霸女就不说了,你和他父亲作为亲人却听之任之,反正都要杀了他,我实在没有不顺手杀掉你们的理由。”他摇摇头:“你们不是何惜风,我没兴趣给你们悔改的机会。”
疯了。
这个人疯了。
事到如今居然还想杀人,还是杀凌东武馆一家。
“疯子!”凌东武馆馆主大吼一声,抬头看向陈烈夏:“请镇狱雷王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们要亲手诛杀此獠,还江南城一个朗朗乾坤!”
许多武馆馆主立刻反应过来,立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