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着,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布娃娃。
娃娃的眼睛用了红色的布缠绕住了。
陆晚音没见过这么古怪的东西,就细细端详了片刻。
“这个是本王让人寻来术士所做的祈福娃娃。”摄政王笑着解释,“已经做过法了,只要把这个娃娃烧掉,那么往后就再也没有脏东西能缠着你了。”
陆晚音倒是没见过这种东西,不过既然摄政王有心了,她也不会扫兴。
当即就让小婵端来火盆。
摄政王怕她烧伤了手,就亲手把布娃娃丢进了火盆里,他抱着陆晚音,大手护住陆晚音的肚子,亲眼看着火焰将那个布娃娃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正在偏殿里更换衣服的九公主突然觉得浑身剧痛,如被火焰吞噬,四肢百骸都在疯狂叫嚣。
瞬间就疼得面色苍白,冷汗直流。
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来,来人……”
九公主发出虚弱的声音,伸长手臂意图向门外候着的内侍求救。
吱哇一声,房门从外推开了。
一道高大威猛的人影走了进来,正是拓拔烨!
“南蜀的公主……”拓拔烨勾唇冷笑,“既然要和亲,那你嫁谁不是嫁?”
…………
摄政王算准时机,带着五皇子亲自过去抓——奸。
当侍卫撞开放门时,拓拔烨正赤——裸着上身,压着同样衣衫不整的九公主。
而九公主已经悄无声息地断了气。
五皇子勃然大怒,当即抽剑就要斩杀拓拔烨,未果。
拓拔烨见事情败露,跳窗逃跑,连夜要逃回北燕,身后南蜀派出的兵马紧追不舍。
终于在第五日的傍晚,将拓拔烨斩杀于黄江边上。
消息传到北燕,燕王大怒,可碍于自家儿子有错在先,不好发难,但从今往后与南蜀的关系不复从前。
大齐趁机将静和公主,远嫁北燕。
用以平衡三国之间的势力。
静和公主哪里肯?
一哭二闹三上吊,可都毫无用处,于半月后,哭哭啼啼上了远赴北燕的花轿。
裴思恒奉命同其他几个官员,带人亲自将静和公主送至北燕边境。
岂料静和公主为了不嫁给燕王,居然当夜在驿站中,给裴思恒的饭菜里下了药,勾着他上了自己的花轿。
还被前来接应的北燕众人撞了个正着,勃然大怒后,带人返回北燕。
静和公主也因而被遣送回了大齐。
皇帝怒不可遏,当即就褫夺了公主封号,将她贬为庶人后,囚禁于公主宅,不许再踏出半步,任其自生自灭。
至于裴思恒,则因奸——辱公主,被剥了官服,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在此期间,陆晚音帮着皇后娘娘,将黎妃膝下三子一女,尽数收到皇后宫中养着。
皇后是个温厚宽容之人,只要那黎妃日后能安分守己,想来也不会拿她的孩子们怎样。
陆晚音的月份越来越大了。如今已经显怀了。
摄政王马不停蹄让人置办了婚宴,按照立皇后的规格风风光光将陆晚音迎入了摄政王府。
婚嫁当天,亦是裴家抄家之日。
一家老小尽数被发配至极北苦寒之地服役。
裴思恒一身囚衣,披头散发,四肢被枷锁禁锢着,被两名官差驱赶着,在京城最热闹的街道行过。
刚好同陆晚音的花轿擦肩。
官差生怕他冲撞了摄政王妃,赶紧将他按跪在人群后方。
望着花轿中隐隐约约的那抹倩影,裴思恒空洞的眼眸里,一点神采也没有了,眼睁睁看着迎亲队伍越行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