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是在命令她,而是在询问她的意思。
陆晚音心底涌起了一阵暖流,闻言点了点头。
下意识又去抚摸自己的肚子。
心道,孩子啊,孩子,或许你来得正是时候呢。
岂料蓦然传来针刺的痛,陆晚音忍不住轻轻惊呼一声。
“晚音,怎么了?”摄政王立马紧张兮兮地询问。
陆晚音摇了摇头,想了想,她到底还是把这几日身体的古怪反应,一五一十告知了摄政王。
“像是有针在刺我的皮肉,骨骸。”她心有余悸地说,“虽不算疼,但让我夜夜难以安睡。”
摄政王听得眉头紧蹙。
倒是从陆晚音的只言片语中,听到了一些眉目。
但他害怕吓到了晚音,不敢当面直接说,而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打趣道:“只怕是你想本王,所以才夜夜睡不安稳。无妨,待解决了眼下的烦心事,本王就亲自入宫,将你风风光光娶回摄政王府,可好?”
陆晚音面色一红,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正面。气得不想同他说话了。
啪的一声就扯上了车帘。
殊不知在车帘掩上的一瞬,摄政王的神情瞬间变了,眼里隐隐流传着充斥着杀意的怒火。
宽袖之下的拳头紧握成拳,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响。
任何胆敢伤害晚音的人,都得死!
对,都得死!!通通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