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壮跟着毛思思走出教学楼,径直坐上了她停在路边的警车。刚一落座,他就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手肘撑着车窗,挑眉问道:“什么事儿啊毛警官?还特意跑到教室来逮我,打扰我听课,期末挂了科,你负责啊?”
毛思思握着方向盘,脸色却格外严肃,半点笑意都没有,冷冷瞥了他一眼:“我没看见你听课,只看见你和女同学在公开课上动手动脚,眉来眼去。”庄大壮碰了一鼻子灰,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阴沉着脸别过头:“有事儿说事儿,少在这儿诬陷人。”
毛思思板着脸,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之前说杨柳的死亡案另有隐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五一十给我说清楚!要是敢隐瞒不报,视同包庇,我饶不了你!”庄大壮看着她这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心里顿时懊恼不已——自己真是多余好心提醒她,这女人简直就是个白眼狼,半点不识好歹。
他索性懒得跟她交底,胡编乱造道:“据我对现场的分析,杨柳是被人施了邪法,用人偶勾了她的魂魄。那施法者可能只是想套她的话,没成想杨柳这姑娘阳气太弱,又长期被阴邪缠身,最后直接精气散尽,暴毙身亡了。”
毛思思闻言,皱着眉思索片刻,沉声追问道:“既然是被人施法所害,那你为什么还说这是个葫芦案,说我查下去是白费功夫?”庄大壮冷笑一声,转过头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这你还不懂吗?没有实际的犯罪动机,没有实际的行凶过程,就算你真找到了那个施法者,你怎么告他?”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难道你要跟审查机关说,有人用妖法杀人了?国家法律里哪一条写着法术害人属于犯法?你又怎么鉴定法术伤人?怎么拿出确凿的证据?这些东西,可不在你们刑警队的办案范畴里。”
毛思思抱着膀子,气得胸口微微起伏,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照你这么说,难道那些邪门歪道、巫蛊妖邪,就可以成为法外狂徒?就要任凭他们用法术为非作歹,危害一方吗?”庄大壮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这你不应该问我,你应该去问问林娜娜,或者马小灵。他们应该都隶属于专门处理这种超自然事件的国家权力机关。”
这话一出,毛思思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怒意,咬着牙质问道:“你是说,我一个小小民警,没能力也没权力管这桩案子了?”庄大壮被问得哑口无言,刚想开口解释几句,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没料到毛思思突然抬脚,对着他的大腿狠狠踹了一脚!
“人渣,滚下去!”毛思思怒喝一声。庄大壮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出了警车,狼狈地摔在地上。他揉着生疼的大腿,龇牙咧嘴地刚站起身,警车早已“嗡”的一声发动,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阵尾气。
偏偏这时,正值下课。阶梯教室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地涌了出来,正好看见庄大壮灰头土脸地从警车旁爬起来的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即纷纷驻足围观,交头接耳地传起了闲话。
“卧槽,庄大壮这是干啥了?居然被警察踹下车了?” “不知道啊,看着像是女警,难道是他犯了什么事儿?” “啧啧,这下丢人丢大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庄大壮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就在这时,卫红挤开人群跑了过来,一脸关切地扶住他,声音又尖又细:“大壮,你没事吧?警察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说着,她直接蹲下身,伸手就在庄大壮的大腿上摸来摸去,上下打量,那股殷勤劲儿,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庄大壮被她摸得浑身不自在,又被周围的同学看得浑身发毛,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推开卫红,捂着脸快步逃离。
卫红却不死心,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嘴里还不停念叨着关心的话。庄大壮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拐进教学楼后面一处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