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这毒的来历?”丹灵轻抚长须,指着沼泽中刚长出的一株血色灵草,“此毒非熵所创,而是天地间最古老的情感凝结——名为相思。”
慕容雪一怔,指尖触碰那灵草,瞬间涌入无数画面:她看见自己前世为赵明炼药时的专注,看见赵明为救她闯万毒窟的决绝,看见两人在轮回中无数次擦肩而过却又彼此牵挂的瞬间。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感,竟与这毒瘴产生了共鸣。
“相思成毒,最是难解。”丹灵叹了口气,挥手洒出漫天丹雨,“但也唯有至纯的相思,能净化这至烈的情毒。你且看——”
金色的丹雨落在毒沼中,那些墨绿色的毒瘴竟如潮水般退去,露出的土地上冒出点点嫩芽。更令人惊奇的是,沼泽中央竟长出一株从未见过的奇花,花瓣一半是丹火色,一半是毒紫色,花心处凝结着一滴晶莹的露珠,散发着既温暖又霸道的气息。
“此花名‘昭雪’,需以情养之。”丹灵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你与赵昭那丫头的丹毒之术,本就同源。待她前来,此花自会绽放真正的力量。”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姜雨彤的声音:“慕容姐姐,我带昭儿来助你!”只见姜雨彤牵着赵昭的手踏空而来,赵昭手腕上的毒血手链正与那株“昭雪”花产生共鸣,发出淡淡的红光。
慕容雪望着快步跑来的赵昭,眼中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孩子继承了她的丹道天赋,又融合了姜雨彤的万毒体,正是净化这相思毒的关键。她轻声道:“昭儿,过来。这世间最烈的毒,往往藏着最真的情,你且随我一同领悟。”
赵昭似懂非懂地点头,伸手触碰那朵“昭雪”花。刹那间,花瓣上的丹火与毒紫交织成一道光带,将三人环绕其中。西荒的毒沼在这光芒中剧烈翻腾,最终化作一片郁郁葱葱的灵田,无数药草在田中破土而出,散发着勃勃生机——原来,治愈伤痛的,从来都不是冰冷的丹药,而是温暖的情感。
三、东天妖界·木婉清与灵悦
东天万妖渊上空,妖气与佛光交织成一道奇异的屏障。木婉清身着妖帝冠冕,手持万妖玺立于渊边,玺底镇压的熵残念正发出刺耳的嘶吼,引得渊底沉睡的妖祖残魂蠢蠢欲动。
“区区残魂,也敢作祟?”木婉清冷哼一声,万妖玺猛地砸向渊底。玺上雕刻的百妖图瞬间活过来,化作无数妖兵妖将,将那些躁动的残魂死死按住。自她以妖界本源加冕后,万妖渊便成了她的试炼场,镇压妖祖暴动,是她作为妖帝的责任。
忽然,渊底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覆盖着黑鳞的巨爪破土而出,爪尖带着能撕裂空间的妖力。那是最古老的妖祖残魂,曾被熵的力量污染,此刻竟挣脱了封印。
“阿弥陀佛。”一声清越的佛号响起,灵悦踏着九尾莲台从天而降,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空中展开,每根尾尖都燃烧着金色的佛火,“木姐姐,我来助你。”
她身后跟着赵炎,少年已褪去稚气,眉心悬浮着一颗菩提心灯,佛火与妖火在他体内和谐共存。他双手结印,心灯射出一道金光,落在妖祖残魂上,那些被污染的妖气竟如冰雪般消融。
“佛妖本无界,何必分彼此?”灵悦轻笑一声,九尾齐挥,佛火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与木婉清的妖气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妖祖残魂牢牢困住。万妖玺上突然亮起一道金光,与灵悦的九尾印重合,在玺面烙下一道奇特的双生纹——一半是妖纹,一半是佛印。
“这是......”木婉清惊讶地看着玺上的纹路,只觉自己与灵悦的力量竟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仿佛她们本就是一体两面。
灵悦轻抚玺面,笑道:“妖祖暴动,皆因心有执念。佛能渡厄,妖能镇煞,唯有二者合一,方能让万妖渊真正安宁。”她说着,指尖弹出一滴精血,与木婉清的妖帝血融合,滴在双生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