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权衡再三,终于开口道 :“传旨,武植身为陕西河东两路宣抚大使,对此次事件监管不力,致使朝中重臣被杀,罚俸三个月;童贯失手斩杀大臣,本应严惩,但因身负监军之责,改为杖责二十,并罚俸一年。”
下方的蔡京和高俅听到赵佶对武植和童贯的处罚,顿时惊愕不已。这处罚也太偏向他们了吧?杀了一位朝廷重臣,却只受杖责和罚俸?
两人刚想再次进言,宋徽宗赵佶便神色严厉地看向他们,眼神中含有警告之意。
他沉声道:“此事就如此处理,众位爱卿不必再多言。”
紧接着,又一队宣旨的人员从汴京城出发,朝着河东太原府的方向前进。
可让赵佶及朝中众位大臣万万没想到的是,朝堂上才刚清静几日,就又被武植从河东发来的急报打破了平静。
拱垂殿大殿内,此刻气氛略显凝重。赵佶眉头微皱,环视群臣 ,
“众位爱卿,武爱卿在奏报中所言,想必各位都已知晓了吧?没想到那辽国果真出兵干预,而且还对我河东路代州发起了进攻。我宋辽两国自澶渊之盟后,便未曾再起战事,如今辽国兴兵来犯,诸位卿家有何看法?”赵佶目光看向群臣 。
此刻的赵佶心中并无过多紧张,因此前武植几番平定西夏的战功让他颇为安心,况且如今武植亲自坐镇河东路,料想那辽国骑兵也难以占到便宜,如今他这般言语,无非是想看看朝中众臣的反应及应对之策。
大郎别怕,我有挂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