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成功击退了那三万西夏铁骑与铁鹞子骑兵,可自身亦是损失惨重,此番交锋,不过是惨胜罢了。”
旁边的卢俊义、林冲、花荣、韩世忠等将校听闻此言,脸上皆隐隐泛起怒意。
这邢恕身为河东路安抚使,虽是朝廷命官,可武植乃河东陕西两路宣抚大使,亦是奉朝廷旨意行事。
邢恕这般公然违抗武植的军令,无疑是在打武植的脸,也是在挑衅大军的威严。他们既为武植帐下将领,怎会容忍此等行径。
韩世忠抢前一步,双手抱拳,高声说道:“大帅,此风绝不可长!若不惩治邢恕,往后我等将士心中何存大帅威严?我大军威严又何以彰显?还望大帅抉择!”
旁边的卢俊义、林冲、花荣等将校听闻韩世忠所言,皆相继点头赞同。
武植站于帅位之前,目光冷峻,缓缓抬起下颌,眼神扫过下方众将校,说道:“诸位放心,邢恕违抗本帅之令,使得河东路大军损失惨重,如此行径,本帅怎会轻易放过?待兴庆府诸事处理完毕,本帅即刻移师前往太原府,定要找那邢恕问个清楚,让他知晓违抗军令的后果!”
众将听闻武植之言,纷纷抱拳拱手道:“大帅英明!”
他们几人与武植关系极为密切,身为武植麾下的将校,维护自家大帅的威严自是分内之事。如今邢恕抗命不遵,不仅打了武植的脸,也打了他们的脸。
大郎别怕,我有挂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