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吼完,便听到了盐州城外传来万马奔腾的声响,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完了,完了,我西夏盐州城和五万儿郎,都完了……”他喃喃自语道。
而此刻,卢俊义、林冲率领着 5 万虎贲军顺利攻入盐州城。
此时的延盐州城内,只有从城墙上死里逃生的几千西夏将士,其余 3 万在城内歇息的西夏将士才刚刚从睡梦中惊醒,很多人还没从懵懂中回过神来。
卢俊义和林冲看着盐州城内被红衣大炮吓得惊慌失措的西夏士兵,指挥着虎贲军毫不留情地对他们发起了冲击。
刚刚死里逃生的西夏士兵,此刻根本没有勇气与宋军交战,他们哭嚎着、推搡着,四处逃散开来。
两人一马当先,率领虎贲军将士径直冲入盐州城中心。看着那一排排的军营,以及刚刚从军营中出来的三万西夏将士,他们咧嘴冷笑。卢俊义大喝一声:“将士们,随我杀敌!”言毕,便纵马奔腾,冲入了西夏将士大营。
这些西夏将士才从睡梦中醒来,走出营帐,就看到身披战甲、胯下战马嘶鸣奔腾的虎贲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虎贲军无情斩杀。
虽然其中有西夏将校在试图指挥抵抗,但刚睡醒的西夏士兵此时还未来得及披上战甲,手中也没有兵器,根本无法抵挡虎贲军的冲击。
双方相逢,西夏军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虎贲军的攻势则仿若虎入羊群,轻而易举地便将西夏军冲散斩杀。
仅片刻之间,三万西夏士兵就在虎贲军凌厉的攻势下被斩杀大半。
战场上,喊杀声与惨叫声交织,鲜血将大地染红。终于,剩余的西夏士兵从最初的惊慌中清醒过来,他们明白抵抗是无望的,根本无法取胜。
一瞬间,剩余的西夏士兵如鸟兽散,有的逃跑,有的投降,整个西夏大营的三万将士就这样在短时间内迅速崩溃。
而虎贲军也没有斩杀投降的西夏士兵,只是对那些逃散的西夏士兵进行了追杀。
两个时辰后,盐州城的喊杀声逐渐消散。此时,盐州城中央的空地上,聚集着众多投降的西夏士兵,他们的周围是手持火把的虎贲军将士,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冷酷无情。
在盐州城的府衙内,卢俊义看着被虎贲军将士押解而来的李宏毅,脸上露出冷笑。“本将白日就已告知你西夏,若开城投降,尚可饶你们一命,没想到你如此不识时务,非要本将亲自来攻取盐州城。”
此刻的李宏毅,面容麻木,听闻卢俊义之言,脸上方才微微有了些许表情。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恨,不甘地说道:“你等宋军不知使了何种阴谋诡计,致我盐州城墙塌陷,否则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卢俊义冷哼一声,一甩衣袖:“败军之将,安敢言勇!将他押下去,好生看管,待本将交于大帅处置。”
说罢,卢俊义摆了摆手,下方的两名虎贲军将士躬身领命,押着李宏毅离开了府衙。
天色渐亮,武植所率的中军此时已抵达盐州城。刚靠近盐州城,便瞧见林冲、卢俊义等虎贲军将校正在城外迎接,而他们身后则是残破不堪的盐州城城墙。
卢俊义翻身下马,抱拳拱手道:“大帅,末将不辱使命,已攻克盐州城。此战共歼敌三万余人,俘虏一万余人。”
而后面色微沉,语气沉重地继续说道: “我军伤亡五千余人。”
“一将功成万骨枯,”武植此刻也深切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自己有着红衣大炮这种攻城利器,尚且有如此损失,若是没有红衣大炮破开城墙,想要攻克这盐州城,宋军将士的伤亡恐怕得增加十倍。
然而,如今一举歼灭西夏如此多的军队,想必后面几城的敌军定然锐减。念及于此,他的脸色微微好转,沉声说道:“卢兄,林兄,此次虎贲军作为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