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武大人确有真才实学,家父姚麟任殿前司都指挥使之时,曾与他共过事,对他颇为称赞。”
邢恕闻言,面色不悦,冷哼一声说道:“老夫倒是忘了,姚大人的父亲姚麟,听说在朝中任职时,与那武植关系甚好,看来姚大人你这是想讨好那武植啊。”
姚佑脸色微微一变,拱手说道:“邢大人,下官只是就事论事,还请邢大人口下留情。”
姚佑作为姚麟之子,如今四十左右,已官至从四品的太原知府,自然不会惧怕刑恕。
姚佑见邢恕对武植的军令不以为意,不愿在帅府多做停留,便向邢恕拱手告辞,转身离开帅府,回到了太原府衙门。
回到衙门,姚佑内心对邢恕的举动颇为忧虑。他深知违抗军令的后果,但又无法说服邢恕改变想法。倘若真的因此影响了朝廷攻伐西夏的大计,到那时他和邢恕都难辞其咎。于是,他决定修书一封给武植,阐明情况,表明自己的立场。
写完信后,姚佑将其密封好,派亲信火速送往武植所在地。亲信领命,即刻出发。
西夏的盐州城城墙上,被李乾顺派遣来出任白马镇军司都统军一职的李宏毅,神色凝重地俯瞰着下方的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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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宏毅望着下方装备精良、身着鱼鳞铠、腰下战马嘶鸣的虎贲军,心中充满了疑惑。
“明珠公主不是说陕西路的宋军只是佯攻吗?可为何看下方宋军气势如虹,还都是精锐的骑兵呢?并且竟然有五万之众。”
他身为西夏的尚书令,虽不直接掌管军事,但西夏是个军民一体的国家,作为尚书令的他也通晓军事,此时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
尽管盐州城内现有五万西夏士兵,并不惧怕下方的宋军,然而这五万人马是从后方的灵州、顺州等地抽调而来。倘若宋军攻破盐州城,那么后方将无任何阻碍,可直达西夏国都兴庆府。
想到这里,李宏毅神色一凛,他盯着下方的宋军将士,沉声喝道:“让你们主将出来答话!”
虎贲军大营内,卢俊义和林冲等将校正在商讨攻城之事。此时听闻前来禀报的将士之言,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走出营帐,翻身上马,策马行至盐州城下。
卢俊义抬手望向城墙上方的李宏毅,神色冷峻,沉声开口道:“本将乃是前军都统制卢俊义,城上的西夏贼首听着,若速速开城投降,本将尚可饶尔等一命,否则破城之时,定当将尔等杀得片甲不留!”
“你便是那大宋武力榜上排名第一的玉麒麟卢俊义?”李宏毅听了,不禁失声脱口而出。
随后,他转头望向卢俊义身旁的林冲,问道:“想必你便是那武力榜上排名第四的豹子头林冲了?”
“不错,某家便是林冲。”林冲面无表情地答道。
武植定制的武力榜和策略榜两榜,经过两年时间的发酵,加之陕西六路近一千万民众的宣传,早已不仅在大宋境内流传,周边西夏、辽国、吐蕃、大理等国亦有所耳闻。
此时城墙之上的李宏毅,心中已然确定,宋军从陕西路出发的禁军,应该不是佯攻,不然武植不会派手下两员大将前来。
尽管心中震惊不已,但看到下方的宋军将士仅有 5 万余人,且皆为骑兵,而自己作为守城一方,具备较大优势,心中也不禁微微安定下来。
李宏毅望着卢俊义和林冲,高声劝说道:“卢将军、林将军,本帅奉劝尔等宋军,还是带领将士们乖乖原路返回吧。仅凭你们五万骑兵,就想攻克我盐州城,简直是痴人说梦。”
城墙下方的林冲和卢俊义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一抹笑意。林冲沉声喊道:“既然你西夏要顽抗到底,那咱们便在战场上见真章吧!”说完,两人便策马回到了前军大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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