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要问啥,钟意并未隐瞒,将道家变故,和盘托出,听得楚萧眉头紧皱,难怪秦龙尊不在帝都,原是去道家作乱了。
“可去幽都避难。”楚萧留下一语,便要登天而去,却被快走一步的叶柔喊下,一声询问,满含希冀,“瑶儿呢?”
楚萧未停留,已消失不见,只一道缥缈的话语,自九天传下,“我会救她。”
闻言,叶柔面色苍白,眸中还含着泪光,是她浑噩太久了,再醒来,叶家已没了,父亲身死,妹妹遭难......。
皆是她惹得祸,若那日不逃婚,若不去姜氏一族,父亲和妹妹便也不会被盯上,她才是厄难的源头。
“他真是楚少天?”望着楚萧离去的背影,道家人皆难以置信,实未料到,夫子徒儿已修到灵魂天虚之境。
“走。”
钟意最后看了一眼,第一个迈开了脚步,此番出道家,便是去幽都,鬼晓得半道上,被人撞了空间通道。
使命在身,她不敢耽搁,师祖的嘱托,她会将道家弟子,安全送到青锋故地,秦龙尊不仁,那便反了他大秦。
轰!
这个夜,并不平静,至少幽都那边,热闹非凡,有两尊不知疲倦的天虚,堵着城门打,能安生了才怪。
比幽都更热闹的,是曜日王朝,他家地震了,整个大地都轰轰动颤,颇多大山巨岳,轰然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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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诡异的是,其境内的花草树木,都好似提前步入了秋季,树叶枯黄,花瓣凋零,一派萧瑟景象。
除此,便是天地灵气,以肉眼可见之速度,稀薄了下去,吸收灵力,也变得异常费劲。
遭难了呗!有人掘了王朝根基,也便是曜日龙脉,被一尊强大的存在,连根拔起。
谁呢?陨星魔祟,他老人家是个偷家的好手,潜伏多日,终得一国气运,真正的饕餮盛宴。
“够数了。”黑夜之下,他笑的满目惬意,一脸的享受,还得是龙脉大补,他已触到天虚门。
“混账。”正赶往大秦东陵的赤骨刀魔,豁的定了身,骂的声如雷震。
他是该愤怒,偷家偷家,偷了个寂寞,他这还未功德圆满,自家却先被抄了。
早知如此,还跑大秦作甚,守着曜日龙脉,直接吞噬了便好,便宜了他人。
怪只怪,他之夺舍,并不完美,先天真火无异于特殊血统,有意志残存,且是无法磨灭。
退而求其次,夺舍才换做了融合,才使得心神,有了烈火圣子的灵智,时刻都在影响着他的意识。
一个所谓的底线,便在潜意识中形成,那,该是烈火圣子最坚定的意志:莫吞曜日王朝的龙脉。
而今,想吞也没得吞了。
“好,很好。”
赤骨刀魔咬牙切齿,想都未想,便转变了方向,拎着刀直奔南边去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永夜之体毁了曜日根基,那他便掘了阴月皇朝的气运。
铮!
楚萧踩着飞剑,划天而过,一路都在吞丹药,以补自身寿元,可无论怎么补,他嘴角的鲜血,都淌流不止。
天璇子说的不假,身负道伤,便不宜动武,与赤骨刀魔战了三五回合,灵魂的伤,便来的愈发猛烈。
许是共生契约使然,他之道伤,也波及了小圣猿,乃至醒来时,骂骂咧咧,骂那贼老天,去你大爷的。
“此伤...真无法愈合?”楚萧擦拭了嘴角鲜血,试探性问道。
“倒也不是。”小圣猿盘腿而坐,“父皇母后说过,天劫可治道伤,嗯...也便是多遭雷劈。”
楚萧听闻,脑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我的灵魂道伤,便是天罚所致,你确定雷劫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