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态度,亲自前来。
路上顺手带上了陈云霁和孟小姜这俩丫头。
只是人家警方管控严格,不管她们怎么问,仍旧坚决地拒绝她们的车辆进入现场。
三人心急如焚也无可奈何,不让进就是不让进,便只能缩在这里,通过红新社媒体的报道来了解相关情况。
只不过,媒体所透露出的消息很令人失望,直至此时,还未搜寻到任何有关于江黛的踪迹。
“呜呜,都怪我……都怪我!要是我当时拦住她不让她走就不会这样了!”
陈云霁伏在孟小姜肩头嚎啕大哭。
明明自己心里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安,居然眼睁睁看着江黛离去没有阻拦。
要是自己当时拦住她、或者主动提醒她现场有那两个臭名昭着的狗仔,江黛说不定就不会……
陈云霁越想越自责。
“哇——”
被她悲伤的情绪感染,孟小姜亦是嗷得一声哭嚎出来,“呜呜呜,俺也错了,俺不该那么矫情,呜呜呜……俺都没来得及和黛黛说最后一句话……”
孟小姜悔青了肠子。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当时看到江黛展露身份会那么小心眼的不开心,甚至有些阴暗的怨恨她和陈云霁故意隐瞒自己着许多秘密……
现在想来,江黛从来没有因为背景身份看低过自己,自己却为她站得离自己太高而狭隘的感到难过,耿耿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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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黛那样的背景真的少一个人知道就安全一分,她要是早知道宴会场上很可能是她见到江黛的最后一面,绝对不会钻牛角尖闹小脾气!
所有的小情绪在生死前都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可惜,现在再后悔都来不及了。
六个小时了,黛黛还没消息,说不定已经……
两个女孩心中各有戚戚,顿时抱头痛哭。
哭声响亮如魔音贯耳。
尉迟越只觉自己脑瓜子嗡嗡响,捂着脑袋大吼道:“哭什么哭什么,这不是还没消息呢吗?!说不定人没事呢!你俩丫头哭啥哭,乐观点行不行啊啊啊啊!”
她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没有消息并不是坏事。
毕竟一旦有消息,大概率只有两个结果:活,亦或是……
后排抽抽搭搭的哭声未止。
尉迟越烦躁得很。
她降下车窗,细密的雨水吹进车内,感觉头脑清醒一些,直接启动车辆。
“呜、呜呜……尉迟老师,你要去哪儿?”
俩人泪汪汪看她。
车辆甩尾,尉迟越不耐烦道:“送你俩回学校!”
一个学生出事还没消息,自己总不能让这俩丫头再出点事!
“不要!我们不走,我们要在这里等——”
鬼哭狼嚎的小轿车掉头离去,与一辆颜色低调的高级军用车擦肩而过。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英俊的侧脸。
那人微垂着好看的桃花眼,正盯着自己指尖雪茄燃烧的烟火看。
这样一支堪称收藏品的顶级雪茄足以买下十辆刚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小轿车,味道自然不似普通香烟的冲鼻难闻,吸入时格外醇厚香甜,呼气时轻微的雪松香气蔓延。
淡淡烟草味儿在车内缭绕。
拦在警戒线外的警方在看到这辆车车牌号的瞬间,立刻敬礼、让出道路,任军用车驶入高度严密的事发现场,不做任何询问。
军用车越过警戒线,停稳。
“大少,到了。”
驾驶者低声提醒。
红蓝色灯光从窗外映入,打在男人好看的眉眼上,那双桃花眼里暗光明灭不定。
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