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人还有些犹豫不定,苏星却已经看清现实。无论在外如何艰难,总好过在这苏家被二房吃干抹净的好。
“娘,你就听女儿一句吧,女儿读过书,能出去找活儿干,你身上也有三千多两银子,我们不会过得比现在还差的。”
迎上女儿期盼的目光,苏大夫人终于下定决心,搬出去。
“明日我就请张管家帮忙看宅子,小一些没关系,足够我们母女两人住就好,等宅子安排妥了,我们就搬。”
苏星笑容灿烂,这是自父亲去世之后,她第一次笑得那么舒心。
周家原以为苏家会很快给消息,商量好之后来请他们过去商量婚事,结果一等就是七八日,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些日子花如烟闹了几次,把周家后院搅得鸡犬不宁,最后周家没办法,只好又请来花母,想让花母开导开导花如烟。
花母是来了,却不是来开导的,而是来给花如烟送个消息——他们要跟着花月容一起去乾州了。
花如烟一听爹娘要离开,立即变了脸色:“母亲,我们花家好不容易在京城站稳脚跟,把布匹生意做大,你们难道就不能守着产业,安心待在京城吗?再说了,我这才回京,你们就要去乾州那么远,将来如何能见面?”
花母淡淡道:“我就生了你与你姐姐两个孩子,老了总要有人照顾我们,给我们送终的。锦亲王疼爱你姐姐,特意安排我们随行,一并照顾我与你父亲,没有不去的道理。至于京城的生意,有赵管事在,定期将银票和账册汇去乾州就好。所有事情锦亲王都已经安排好,你就别操心了。”
花如烟怒道:“那我呢,父亲、母亲就不管我了吗?”
花母叹了一口气:“不是我们不想管,是管不了。说到底还是你当初糊涂,偏要给他做妾,才惹出今日这尴尬局面。”花母说完,到底还是疼爱女儿,提醒了一句:“我们当初给了你十五万两嫁妆,足够你过活,你把性子收一收,安安心心在这后宅待着,周家不会为难你一个妾室。”
花如烟不满:“他们都要抬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进来骑在我头上了,还叫不为难?哼,若是母亲真的心疼我,就该请锦亲王出面给周家施压,叫他们不要如此怠慢我。”
话题说来说去还是绕到这上面,花母已经没了耐心。
“总之,后日你若是想来送行,就早些到城门口,若是不想送,便罢了。”
这个女儿,在当初纳入周家做妾室的时候,花夫人就只当没生过了。
花如烟气了足足三日,等花月容带着爹娘离京这日,到底还是去了城门口。
她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好不容易才挤到内围。花母见到她,让花月容的婢女去引了过来。
花月容与这个妹妹无话可说,便让爹娘与花如烟告别,自己则去了贺锦安那边。
陶顔言正跟贺锦安在话别,眼圈有些红,但面容还是带笑的。
“你到了乾州,记得要重视农耕、发展经济,让月容帮着你把一些作坊建起来,造福一方百姓。”
贺锦安笑着点头:“母后放心吧,母后给儿臣的那一大本良策,儿臣定会日日翻阅的。”
贺临璋拍了拍贺锦安的胳膊:“乾州三山两水五分田,是个富庶之地,你可别让朕失望。”
贺锦安正色道:“是,谨遵父皇教诲。”
陶顔言见花月容过来,就拉住她的手:“刘太医给你调理的方子可带了?好好调理,过两年给陛下生个好孙儿。”
花月容耳尖一红,没敢应答。
见几个孩子也要与贺锦安告别,陶顔言只好拉着贺临璋回了御辇上,把空间留给孩子们。
贺予诺一脸惋惜:“若不是母后不允,我早就想跟着二哥出去走走了。乾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