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醉了,傅斯宴连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就是那个疯女人,她抱我,摸我。”
傅斯宴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向老婆告状:“那个疯女人恶心死我,我要吐了,回到家我洗了好几次澡,漱口又刷牙,我身上都快搓破皮了,我给老婆打电话,老婆不接我电话。”
“我只能来喝酒,我郁闷,我压抑,我想老婆,我不想跟别的女人接触,跟她们接触身上起鸡皮疙瘩,好难受,我体内控制不住暴躁,想杀人,但这里是华国,连持有枪支都是违法的,别说杀人了。”
他在电话里说这样的话,万一被人监听到就不好了:“老公,你听我说,你不要激动,我给冷刚打电话,让他送你回家好不好?”
宋可可已经猜到他口中的那个疯女人,估计是沐星辰,只是沐星辰,怎么近他身,她怎么可能抱他, 摸他?
除非是傅斯宴默许,他默许沐星辰抱他,摸他,又觉得恶心,这不就又当又立?
傅斯宴竟然耍小性子:“我不要他送我回去,除非宝宝来接我。”
她在沪市离京城1000多公里,就算她想回去接他,一时半会飞不回去啊!
宋可可耐心的跟他讲道理:“老公,你现在在会所,不是在家里,这样不安全,你先回家好不好?”
傅斯宴却任性了起来:“我不回去,如果宝宝不来接我,我就住在这里,以后我都住这里。”
宋可可:“你确定你要住那里吗?”
“如果你要住那里的话,我现在就让人去别墅把暖暖带回来哦!”
没有傅斯宴的命令,谁也带不走暖暖,宋可可这样说只是想激他,让他回家。
“宝宝,我就知道你是这样子的人,你心里只有儿子和 女儿,从来没有我,你把我当成一个生育工具,你利用我,生出三个孩子之后,你就不要我,你只要孩子,你欺骗我的感情,你还利用我的身体……”
他越说越不像话,她什么时候把他当成生育工具了?
再说了,怀胎10月的人是她,肚上挨一刀的也是她,坐月子里受罪的也是她,他出什么力了,不过就是贡献了精子而已,他还享受了呢!
不过跟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傅斯宴也没有真的醉,他借酒发疯是真的。
宋可可像哄小孩子一样哄他:“老公,对不起,是我的错,你现在可不可以先回家呀?你在那里我很担心。”
先把他哄回家,明天等他酒醒了再训他,大晚上跑到会所喝酒,还胡言乱语,宋可可心里怪他没有分寸。
傅斯宴:“我不回去,我等宝宝来接我,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什么时候回家,我就在这里等你。”
“老公,现在是大半夜,就算我想去接你,也没有机票,我去不了,最快也得明天早上,大晚上的你舍得让我奔波吗?”
傅斯宴一点都不心疼她:“我让人加急申请航线,你坐专机回来接我,不然我就一直在这里,明天我也不去上班,我就在这里等你。”
他用这个法子逼她回去?
宋可可真的很想甩他一句,你爱回不回,你就在那里住着吧,永远住着吧!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醉酒了,还是以此来要挟她,宋可可压下心底的烦躁,耐心劝说:“老公,你乖啦,我身体不适合坐飞机来回奔波,你心疼一下宝宝了,好不好?”
傅斯宴心里明白这点,老婆刚小产完,又感冒发烧,确实不适合坐飞机来回奔波,但是气氛到这了,如果他不趁机给自己讨要点什么,那就太亏了。
“那宝宝什么时候来接我?”
“我在这等你。”
他真的好烦耶,绕来绕去的还是要她去接他:“你先回家,明天我们再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