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气息沉凝的镇北仙帝,只不过,这位是新封的仙帝,是远古仙族的一位天骄。
远古仙族能够派出一位天骄就是表明态度了,不会过多参与仙界之事,但是利益为上,天庭也不会动他们的蛋糕,来了一位天骄,就是表明不会与天庭为敌。
这位天骄是仙族天才不假,但是一心追求修炼,现在放出来,管理水平差些,又被各大仙族和中小仙族奉承,各种好话不断,仙女如云,各种宝物不断,抢来的世家宝物也是他先得,手下的大军不断扩充,已经十万有余。
很多加入的天兵只是挂个名,专门盯着敌对和竞争势力,时刻准备用天庭名义侵吞对方,好处上交一半给镇北仙帝,
这支大军毫无天庭正规军的肃穆之气,反倒像一群乌合之众——修士们身着五花八门的战甲,有的是粗制滥造的铁甲,有的干脆披着缴获的异族兽皮,甚至有几人衣衫褴褛,露出身上狰狞的刀疤。
手中的兵器更是杂乱无章,刀枪剑戟混杂着狼牙棒、流星锤,不少兵器刃口卷缺,还沾着干涸的血迹与暗红色的碎肉,显然是刚从其他族群的劫掠中赶来。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守护仙界的使命感,只有对财富与美色的贪婪,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队伍还未完全列阵,便有人搓着手、舔着嘴唇议论起来:“听说白虎族有上古灵材,还有传承至宝,抢到手后半辈子就能躺着修炼了!”
“灵材算什么?白虎族的女弟子个个娇俏,尤其是那些带白虎血脉的,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抓回去当侍妾、当炉鼎,不比灵材管用?”
“镇北仙帝说了,破族之后,财物、女人随便分,反抗的一律杀无赦!咱们只管放开了抢,出了事有仙帝撑腰!”污言秽语此起彼伏,听得白虎族族人浑身发颤,不少妇人将孩子紧紧搂在怀里,眼中满是惊恐。
镇北仙帝居高临下地望着王新与白啸,对麾下修士的龌龊议论充耳不闻,嘴角勾起一抹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笑意:“王新,白啸,插翅难飞了吧?本帝麾下将士,皆是为仙帝陛下的封赏而来,你们的头颅,便是他们晋升的踏脚石!今日将你们斩尽杀绝,也好让全仙界看看,违抗天命、反抗天庭者,下场唯有死无全尸!”
他口中高谈“天命”,眼神却扫过白虎族的队伍,落在那些年轻女弟子身上,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所谓的“天命”,不过是他掠夺族群、邀功请赏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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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几名急不可耐的修士便如饿狼般扑了出来,直奔白虎族的老弱队伍。
“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不然一刀劈了你们!”一名满脸横肉的修士挥舞着开山刀,嘶吼着冲向一位白发老者。老者怀中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幼童,紧紧攥着胸前的灵玉——那是他儿子战死前留下的遗物,也是族中仅存的一点灵材。
“这是我儿的遗物,不能给你们!”老者死死护着幼童,声音嘶哑。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修士眼中闪过凶光,一刀狠狠劈下,鲜血飞溅,老者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灵玉滚落出来。修士一把捡起灵玉,掂量了两下,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
幼童吓得哇哇大哭,伸手去抓老者的衣角,那修士却嫌他吵闹,反手又是一刀,刀风凌厉,直逼幼童面门!“住手!”一名朱雀族弟子怒吼着冲来,炎火长矛及时挡住刀锋,将修士逼退,幼童才侥幸逃过一劫。
这一幕,如同一把尖刀刺进了所有白虎族族人的心中。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愤怒与屈辱。
一名年轻的白虎族弟子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嘶吼道:“这些畜生!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天庭将士,就是一群强盗!”“爷爷死得好惨!我要跟他们拼了!”另一名少年弟子红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