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补充道:“尤其是那些出身大仙族的天庭神将,更是将这‘正义’名头当作铲除竞争对手的利器,手段阴狠又隐蔽。”
“东域冰晶族便是前车之鉴,” 朱焰继续说道,“冰晶族掌控着仙界半数冰灵晶矿,向来是北境寒月族的商业劲敌。而天庭镇东军副将宫寒,恰好出身寒月族。他早就觊觎冰晶族矿脉,便向仙帝进谗言,污蔑冰晶族私藏邪魂分身,请求率军围剿。”
王新眉头微蹙:“冰晶族背后本靠着北境一尊大仙族,按说不该如此轻易被围剿。如今想来,怕是那大仙族要么被天庭掣肘,要么就是与仙帝做了交易,默许了这场清洗——毕竟冰晶族虽是附庸,却也手握海量矿脉,早成了大仙族与天庭博弈的筹码。”
“宫寒得旨后,第一时间率军围困冰晶族领地,根本不给辩解机会。” 朱焰语气愤然,“那些临时抽调的天兵中,半数都是寒月族修士,本就对冰晶族积怨已久,得了军令更是如狼似虎。他下的第一道军令便是‘清查族内邪魂踪迹,凡携带冰灵晶者一律暂扣核查’,这‘暂扣’实则就是公然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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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兵刚围城便红了眼,” 另一位人族修士首领沉声说道,“不等军令完全传达,就冲进城郊平民村落,砸开民宅抢夺冰灵晶饰物,连妇孺头上的冰晶发簪都不肯放过。稍有反抗便挥刀相向,村落里瞬间哭声震天、血流成河。”
朱焰摇头叹息:“冰晶族常年专注矿脉开采,战力薄弱,短短七日便城破族灭。城破后,宫寒更是下了‘补充军资’的命令,将冰晶族宝库中的冰灵晶尽数充公,实则大半流入寒月族私库,还有一部分被他当作军功赏赐给麾下寒月族修士。”
“更过分的是,他以‘防止邪魂附身矿工’为由,强行将矿脉所有矿工编入军队,美其名曰‘随军镇守矿脉’,实则让他们日夜不休为寒月族开采冰灵晶。” 朱焰眼中怒火翻腾,“不少矿工累死在矿道中,尸体直接被丢弃进矿坑填埋。族内上万口除少数年幼子弟逃脱,其余全被押往天庭天牢,据说最后都被用来喂养仙帝座下凶兽。而宫寒却因‘剿灭通邪仙族’有功,晋升为镇东军主将。”
王新沉吟道:“我来时留意过冰灵晶的市场价格,果然是天庭授权寒月族特卖,价格被压得极低却垄断货源,这根本是权力强行干预修仙市场!正常的灵矿交易秩序全被打乱,中小仙族想买冰灵晶修炼或炼器,只能任由寒月族和天庭宰割。好处分润里天庭占了六成,贪污的冰灵晶大半怕已运进天帝私库。这绝非宫寒一人能做主,背后定有仙帝默许。”他眼神锐利起来,“天庭借清缴之名洗牌,一边削弱大仙族附庸势力,一边将战略资源收归己有,这种违背市场规律的强权垄断,根本不会长久!我们必须抓住这个机会,一方面吸纳冰晶族逃出的幸存者——他们熟悉冰灵晶矿脉开采与交易,是难得的人才;另一方面要趁机囤积冰灵晶,这等紧俏资源,日后联合各族反抗天庭时,既是军备基础,也是拉拢盟友的筹码。”
“北境风鸣族的遭遇也如出一辙,” 朱焰话锋一转,“风鸣族以驯养风系灵禽闻名,仙界九成传讯灵禽都出自他们之手,这让同样以驯养灵禽为业的南荒金羽族嫉妒不已。而天庭羽林军统领金烈,正是金羽族少主。”
柳前辈抚须轻叹:“金烈想吞并风鸣族的灵禽繁育产业,便以‘风鸣族驯养的灵禽可能携带邪魂气息’为由,向天庭申请‘监管权’。得到批准后,先是要求风鸣族每年上缴十万只成年灵禽,后续又加码让族内弟子加入天庭羽林军,为天庭驯养战禽,实则是想夺取驯养秘术,吸纳精锐弟子。”
“风鸣族族长不忍弟子沦为天庭鹰犬,委婉拒绝。” 朱焰接着说,“结果第二日,风鸣族的灵禽繁育基地便被‘失控的混沌神魂分身’焚毁,数十万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