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用万千混沌神灵及其手下的精血与魂魄,混合九天玄铁熔铸的‘镇魔印’,那印玺就嵌在神魔七寸要害,百万年来用自身灵光死死钉住它,才让这魔头动弹不得。雷千绝哪是修什么炼体术,是在与古魂狱深处的混沌神魂做交易!他把雷魂术改得面目全非,用活人魂魄当燃料,连自身神魂都掺了邪祟,这是要重蹈先祖覆辙,彻底堕入魔修啊!”
“不是炼体,是献祭!”周伯指尖的镇魂珠突然剧烈发烫,烫得他猛地松手,珠子滚落在地,在玄煞石上烧出细小的焦痕——这是距离混沌煞气极近的征兆。
他赶紧用袖口擦去额头冷汗,伤口处的锁魂雷煞已蔓延到脖颈,皮肤下隐约可见黑色纹路:“为了确认,我昨天凌晨潜回断魂渊,借着煞气掩护摸到敛煞阵外层。这阵法分三层,最外层是警戒纹,中间是敛气层,最核心的‘噬魂阵’直接连到镇魔印的灵脉枢纽。”
他卷起袖口,手腕处除了发黑的伤痕,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我用镇魂术破解外层禁制时,阵眼突然冒出墨色触手,上面的鳞片和《镇魔录》里画的混沌神魔一模一样!我惊得动了神念,立刻被雷卫发现,若不是跌进石障后的水洼憋气,早被雷鞭抽成飞灰了——这鞭痕就是那时留下的,若不是镇魂珠挡了一下,魂都得被抽散。”
周伯深吸一口气,继续补充细节,让逻辑更完整:“还有个关键证据——古魂狱的‘腐魂水’。按千年波动的规律,此时腐魂水应呈淡青色,可我前天去查看时,它已经变成墨黑色,水面还飘着混沌煞气凝结的油膜。《镇魂要录》里写得明明白白,腐魂水变色,是镇魔印灵光减弱的信号。我还去了封魔井,井底的照魂镜都映出了神魔的影子——那镜子只能照出即将突破封印的邪祟,这说明雷千绝的献祭已经动摇了镇魔印的根基。”
他拐杖重重顿在地面,震起的碎石刚触到远处的警戒圈,就被无形雷力碾成齑粉,“这古魂狱哪是什么普通囚笼,下面镇着的混沌神魔快被他惊动了!雷千绝用活人魂魄换混沌神魂的助力,等他破了镇魔印,咱们都得变成神魔的养料!”
“镇魂族守了古魂狱八百年,每一次千年波动的记载都刻在族内石碑上。最凶的一次是三百年前,煞气冲毁了三座拾荒者营地,可即便如此,镇魔印的灵光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暗淡,腐魂水更没变色过。”
周伯的声音带着镇魂卫的职责使命感,“雷千绝太狡猾,他故意选在千年波动前动手,想用自然煞气掩盖阵眼的邪祟气息。若不是镇煞铜铃和预警符的双重提醒,若不是我对镇魂台的纹路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出来,根本发现不了他的手脚。”
周伯又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镇魂族守了古魂狱八百年,每一次千年波动的记载都刻在族内石碑上。最凶的一次是三百年前,煞气冲毁了三座拾荒者营地,可即便如此,镇魔印的灵光也从未像现在这样暗淡。我前几日去查看‘封魔井’,井底的‘照魂镜’都映出了神魔的影子——那镜子只能照出即将突破封印的邪祟,这说明雷千绝的行为已经动摇了镇魔印的根基。你可知那被镇压的混沌神魔有多恐怖?它的尾椎骨能射出‘蚀骨幽光’,触之皮肉消融、神魂腐朽,当年十名界王庭天兵被这幽光扫中,连仙骨都没留下;最右侧的头颅擅长‘裂空爪’,一爪就能撕开空间裂缝,将敌人拖入混沌乱流;更别提它腹内孕育的‘混沌本源珠’,能操控方圆千里的煞气,让天地灵气都转化为滋养它的邪力。”
仿佛自己置身于当年的情景当中:“当年它仅凭一己之力,就踏平了界王庭三座浮空仙城,九首齐鸣时,连仙王境修士都要暂避锋芒。若不是界王庭联合青冥域、落霞郡等上界势力,用‘九天星河阵’耗尽它的本源,再以十万天兵的精血凝聚镇魔印,根本无法将它擒获。而这碎星古战场下藏着的,除了它本体,还有它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