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生的宇宙,如果作为单纯的血包资源点,是合格的。但白夜的目标可不止于此,他想要创造的,是一个足以容纳宇宙大部分居民,长期居住、能够自给自足的避风港,
甚至在创造此地时,他曾认真考虑过,要不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将一部分的精灵、资源全部搬过来,来一个狡兔三窟,分担一下风险,避免被一锅端了。
但仔细一想,还是算了。这种事牵扯太多,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况且除非是万不得已,谁愿意背井离乡?若是强行推进,恐怕又生变故。
但是,这两种方案中,无论哪一套都有一个共同的前提,就是这个宇宙必须具备大量适宜生命居住的区域。
生命产生的概率在宇宙中微乎其微,是完全的偶发性事件。要想达到目的,必须进行人为干预。
白夜凭借着自身记忆,以虚无为骨,以神灵为魂,凭空勾勒出了存在的痕迹,以各种元素力,为这些痕迹赋予了现实的意义。然后只见其眼中年轮流转,宇宙顿时风云变色,他脑海中的一瞬,在此方宇宙映射出来,无尽岁月的变迁。
这,便是天道,便是上苍,便是万物的主宰。只要他愿意,只需一个念头,便可让沧海化桑田;也只需一个念头,便可让宇宙成枯灭。
他就这样直接平地起高楼,以自身权变将这个宇宙调整到了最为“完美”状态。昼夜交替,无数嫩芽破土而出,衣服生机勃勃的模样,待到五日之后,这个宇宙从表面上看,简直是赛尔宇宙的翻版。
唯一有点可惜的是,这个新生的宇宙除了白夜之外,再没有其他活着的精灵了。我终有一日,他也会演化出_各种各样的生命,各种各样、不同属性的精灵。
但这些演化出来的产物,终其一生都不会超越自己,他是这个宇宙的造物主,他的上限就是这个宇宙的上限,这一点冥冥中自有规则,汇成无形枷锁约束。
可白夜还是放心不下,他虽是造物主,但终究实力受限,更有虚无势力牵扯精力,不可能无时无刻紧盯着这个宇宙,可如果要是任由宇宙自主演化,最后的结果导向是什么?他也不能完全掌握。
“还真是分身乏术啊。”思索了一会儿,白夜长叹一声,随即,从体内取出了自己的一小块血肉,将自己和苍星的形象综合了一下,造出了一个全新的精灵。
或许是第一次造人,没什么经验。白夜捏出来的这只精灵,充满了写实派画风,说的更加直白点 ,就是这玩意,除了多了一双眼睛之外,和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头几乎毫无差别。
但白夜可不计较这些,他造出来的目的是用来用的,又不是当花瓶,当摆件。那么好看,做什么?
“从此之后,你就是我的代行者了。替我注视、管理这片天地。你将铭记一切,承载着名为回忆的重量 ,你是,旧时代的坚韧者与铭记者,也是新时代的领航人,这是你与生俱来的使命。”白夜第一次行使了自己作为神明的权利,降下了自己的赐福和神谕。
那只精灵懵懂的点了点头,尽管甚至就连自我意识都尚未完全成型,但血缘是最牢固的纽带,那种来自于血脉深层的亲近感,令她出于本能的执行白夜的命令。
白夜还想再说些什么?但他发现没有固定称谓的话,双方交流起来难免会有点隔阂,于是他决定给这只精灵取一个名字。
看着手中那块晶莹剔透的琉璃,白夜恍惚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曾经,他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道:“眨眼间,我也成了旧时代的遗老了,真是宛若一梦。”眼中满是缅怀之色。
别看白夜如今,也有近千岁了。但对于他这个层次的强者而言,这只不过是其漫长生命中的一个小小刻度。
可就是在这一个狭小刻度中,白夜从一介无名之辈,成长到了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