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2200万刀乐吧?”
“这事我知道。”邓怀安接口道:“当时我还去现场看过这件实物。”
“不管从器形、纹饰、工艺特征来看,都跟故宫那件高度一致。”
“本来我也想拍来着,不过那件乾隆御窑多色釉大瓶品相太差了,不仅有着多处的修复痕迹,底部还有一条长长的璺。”
曹子建明白,这‘璺’指的是瓷器经过剧烈磕碰坯体产生的裂纹。
裂纹可能仅限于釉面或深入胎体,但器物尚未完全破裂。
这样的瓷器,在古玩行,被明确归类为缺陷或残缺。?
连残缺品都能拍到两千多万刀乐,可想而知,故宫那件全美品的价值得多夸张。
“瓷母都有一对,我这天球瓶怎么就不可能有一对呢?”曹子建笑问道。
毕竟在华国古代,尤其是宫廷御用器物的烧造中,为求吉祥、对称和实用,成对烧制是极其普遍的做法。
而乾隆时期的御窑厂在烧造重要器物时,几乎不可能为一件瓶式器物单独开窑,基本都是批量烧制。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避免瓷器不小心摔碎,能立马补上。
“小建,我震惊的不是这天球瓶有一对,而是没想到你手里有一对。”邓怀安说这话的时候,发现这解释好像有什么不妥,继续道:“总之,我是没想到你能收藏到这么一对天球瓶。”
“快快快,将另外那件拿出来放一起让我震撼震撼。”
由于那件天球瓶还在民国世界的叶掌柜手上,曹子建这就找了个借口,道:“邓老,今儿你怕是感受不到了,因为另外一件在我京城的家中。”
“等我年底的时候在拍给你看吧。”
一听到还要等好几天,邓怀安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至于曹子建是不是骗他,邓怀安没有去怀疑。
因为单单从曹子建能一下拿出四件转心瓶就能看出,对方的底蕴之深厚。
“邓老,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曹子建安抚道:“本来这件事我是没打算现在跟你说的,但又怕你一直惦记着套瓶的事,所以才提前告知你。”
“小建,你还不如晚点跟我说这事呢。”邓怀安苦声道:“不知道还好,现在知道了,接下来的几天,肯定要挂念着它们。”
“要不...你明儿抽空回趟家?”
“邓老,你也来我店里看到了,最近生意实在太火爆了,根本抽不开身呀。”曹子建答道。
“哎....”邓怀安叹了一口气,道:“好吧。”
不过他也没有急着挂断电话,而是朝着曹子建询问起了这对天球瓶的价格。
“小建,这对天球瓶,你打算什么价格出手?”
“邓老,你也知道,这件我拍回来的时候就花了一个多亿,两件,你觉得什么价格合适呢?”一句话,曹子建将问题抛给了对方。
“你要我觉得的话,那肯定两个亿合适。”邓怀安开口道:“不过这价格,你肯定不会卖的。”
曹子建笑了笑。
越是顶级的瓷器,成对价格就越夸张。
比如雍正粉彩过枝福寿双全盌,单件的市场价值大概在3000万上下。
但成对的,从15年的九千万港币成交,再到去年以1.5亿成交。
可见成对的价值和升值空间之大。
“2.5个亿呢?”邓怀安试探性的开口道。
见曹子建没有说话,这就将价格又加了两千万。
只是,这价格,曹子建还是没有任何表态。
“3亿??”邓怀安继续试探道。
曹子建依然没有吭声。
这可把手机那头的邓怀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