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刚刚还争先恐后抢着第一个看货的四人,不管是声音,亦或是动作都是戛然而止。
八十万,对于他们来说,手里头还是有的。
但有,跟舍不舍得花这么多钱购买这件瓷盘,那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曹子建的报价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
他们争先恐后,无外乎都想以低价捡这个‘大漏’,而八十万的价格显然已经不是所谓的‘大漏’了。
自然就没必要继续争了。
不过还是有人抱着一丝希望,朝着曹子建开口道:“曹老板,你说这盘子是八十万还是八万来着??我没听太清。”
“古老板,是八十万。”曹子建答道。
“不对呀,曹老板。”顾老板沉吟道:“你这店里的瓷,不是均价都在十万以下吗?这件怎么会要八十万?”
曹子建不清楚对方是真不懂呢,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但不管是哪一种,他都耐心解释道:“古老板,我可不是胡乱开价的。”
“你也知道,贵的东西,自然有他贵的道理。”
“首先......”
曹子建说着,便是拿起那件诗文盘,展示道:“看其上的画工精细程度,还有对画面的细腻处理,唯有官窑级别的制作水准才能如此这般的完美展现西湖春日景致。?”
“同同常见的龙凤纹,缠枝莲纹饰不同,这种纹饰无疑更珍稀。”
“其次,就是它自带的文化内涵,相当之高。”
“尤其是诗文与画面的融合,使瓷器从实用器升华为承载“诗书画瓷”一体化传统的文化载体,传递了古今共通的人文期盼。?”
“你看用唐诗为花做注的“十二月花神杯”,就是最好的例子。”
“诗与瓷珠联璧合,尽显风华。”
古玩这一行,想要捡漏,运气是一部分,信息差也是重中之重。
而曹子建的这番解释,已经让四人深刻明白,在康熙官窑瓷上,对方比自己懂得还多。
这样一位懂行的,想要在他手底下捡到大漏,几乎是不可能。
这使得四人这会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这也很正常。
毕竟四人刚刚都要以为自己马上‘发财’了,可等了半天,财神节愣是没有往下洒金元宝。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换谁都不好受。
于是乎,顾老板便是将这气洒到了刚刚抢着看瓷盘时,推过他一把的肖云身上。
“肖老板,刚才就数你叫得最大声,嚷嚷着自己是第一个来的。”
“现在曹老板说这瓷盘要八十万,你怎么没声音了?”
“该不会是觉得曹老板什么都不懂,想以此捡漏吧?”
肖云闻言,面红耳赤的反驳道:“你刚冲得比我还凶?不是照样不吭声。”
“我这不是想着等你先上手看完,我在准备看嘛?”顾老板阴阳怪气道:“这叫尊老爱幼。”
见对方拐着弯骂自己是‘老家伙’,肖云哪里忍得了,破口大骂道:“我去你丫的,我比你才大几岁?怎么就成‘老’的了?”
如果是在别的店里看到这一幕,曹子建很乐意在一旁当吃瓜群众看热闹。
可这是自己的店呀,他自然不希望两人因为争吵而影响到其他客人。
这就当起了和事佬,出声道:“肖老板,古老板,二位听我说几句.....”
感受着两人投来的目光后,曹子建继续道:“本来这件瓷盘呢,就不是给几位准备的,而是给那位......”
曹子建说着,指了指这会还在低头查看手机的暴发户,道:“哪怕你们刚才真的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