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陈琛一个人的表演,将角色内心最深处的孤独、坚守、迷茫和希望展现出来。
闺房布置得很精致。雕花木床,梳妆台,绣架,还有一扇面向庭院的菱花窗。窗外是那株老梅树,此时正开着花,淡粉色的花瓣偶尔被风吹进窗内,落在梳妆台上。
陈琛换了身浅粉色绣梅旗袍,长发绾成简单的螺髻,簪一支银制梅花簪。这身打扮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几岁,有种少女的娇柔感。但她的眼神很沉静,沉静中透着超越年龄的成熟。
“Action!”
镜头缓缓推进。陈琛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只玉镯——那是剧本里母亲留下的遗物。她低头看着玉镯,指尖轻轻摩挲镯身,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爱人的脸庞。
“娘,”她开口,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今天腊月二十三了,您走了整整三年...”
她停顿,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那种强忍悲伤的表情,比直接哭泣更打动人。
“三叔公又来信了,说上海租界的房子都看好了,让我年前就搬过去。”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盛开的梅花,“可我不想走。这宅子,这梅树,还有您种的那丛兰花...都在这里。我走了,它们怎么办?”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从心底碾磨出来。镜头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嘴角微微颤抖,睫毛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这些都是张煜在排练时要求的细节,陈琛完成得完美无缺。
监视器后,张煜专注地看着。他能感觉到陈琛完全融入了角色,那种情感是真实的,是从内心深处流淌出来的。这一刻,她不是陈琛,她就是沈清婉——那个在乱世中独自坚守的江南女子。
闺房外,几个观摩的人静静看着。白兵站在廊下,眼神专注。她能看见陈琛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能感受到那种表演的张力。这种沉浸式的表演,是她一直在追求的。
舒嫦和刘艺菲也来了,两个小姑娘挤在窗边,看得入迷。舒嫦小声说:“陈琛学姐演得真好...我都想哭了。”
刘艺菲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以后也要演这样的戏。”
杨蜜和刘诗施站在稍远的地方。杨蜜抱着手臂,眼神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件艺术品:“情绪层次很丰富,从平静到悲伤到坚定,过渡得很自然。陈琛确实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