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教授,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前,凝神画画。
钱懿臻走上前,轻声说:“卓然大伯,吃晚饭了吗?我们一起出门散步去吧,不要长时间坐着,要多活动身体,否则,身体会垮掉的。”
陈卓然教授缓缓转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钱懿臻和明远辉,无精打采的说:“我正在努力调整自己,可就是控制不住啊,母亲养育了我,没有母亲,哪有今天的我呀。”说罢,双手掩面,轻声的哭了起来。
郝霞大嫂说:“大男人家家的,哭个啥呢?人总有一死,还大学教授呢,教育别人的时候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头上了,反倒不讲道理了,懿臻,快劝劝您大伯吧。”
“郝霞大嫂,下周,我和懿臻去云南昆明边防参加战友聚会,也顺便来个故地重游,那是我和懿臻爱情开始的地方,您作为我们的红娘,要不要一起去?”明远辉一边说,一边示意郝霞大嫂带上陈卓然大伯一起出游散心。
郝霞大嫂欣然领会,立即高兴的说:“我去,我去!懿臻您可要给我批假哈。陈教授您陪我一起去云南吧,您还没去过呢,求求您了。”
明远辉说:“卓然大伯,咱们一起去吧,云南边防线上的山川美景,可比花果山景区、蓝燕飞翔景区壮观多了,带上画画的工具,旅游、写生、锻炼身体,三不误,路敬德奶奶肯定会为您高兴的。
钱懿臻说:“卓然大伯,咱们一起去吧,我爸也一起去,您们双胞胎兄弟俩,还有十天,就要过七十周岁生日了,我想让您俩去云南边防线,过一个不同寻常的七十岁生日,敬请卓然大伯,答应懿臻小辈的请求。”
陈卓然大伯起身走到挂历前,看了看日期,自嘲道:“我,已是七十老翁?虚度七十载啊。”
钱爸,提了一篮子自己种植的青菜,来到路府,递到郝霞大嫂的手上说:“这些都是刚刚采摘的,新鲜的很。”